而如今,南宫御就在东篱,想必一定是由东篱送出和亲的女子。而东篱国,崇瑞帝并没有女儿,暗夜宗亲虽有,但年龄皆不合适。
据暗卫们禀告,南宫御来到篱京这一久,和云霞走得极进,他怕云霞受伤,因此才着急赶来;另外,那便是很想见一个人,虽然才八天没见,也时常收到关于她的消息,知道她去了水清寺,知道她落寞地在屋顶吹曲子,知道她每到黄昏时分便会在二门的梅树上挂上一盏灯等他归来,知道她每天几时睡,几时醒......
但是,他却对她依然想念得紧。
已是黄昏时分,达达的马蹄似归心,殇王一进府便将爱马递给前来接他的容许手里,大踏步地向内院而去,满脸的青渣也遮不住脸上露出来的即将相见的喜悦之情。
才进院门,他便看到梅树下那抹熟悉的身影,穿着乳白色镶有玫红色边角的棉织斗篷,长长的秀发散落下来,有几丝随风而杨,清澈明亮的眼里透着笑意欣喜,她就那样撑着一把纸伞静静地站在梅树下大雪中凝望着他......
在她闯入他眼中的那一刹那,他的心迭宕起伏了好几回,有淡淡地喜悦,有一个家的归属感的安心,只是,在看到她头上插着的那支莲花蝴蝶钗的时候,他的心又不受控制的揪起来,颇不是滋味,心底有些许的痛疼......
因为那只钗是秦姝凝为自己而设计,他亲手雕刻的,因为有些许瑕疵,他让人放在了凤瑶楼里变卖,又给姝凝重新亲手设计雕刻了一件。
因着他的雕刻技艺极好,所以,凡是经过他手的东西,在凤瑶楼里都卖的极贵,也因为他精益求精的性格,即使他认为有瑕疵的东西,很多人都看不出,想必,至今,她依然不知道,她头上重金换来的钗子是他的失败品!
忽然,他想起,她进府四个月了,他似乎从来没有送过她任何物件,就连月钱也没给过,她身上了这件斗篷,似乎已经穿过无数次了的,她......
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疼痛起来,此刻,他没有去追究为什么赫连舒雅对他情绪的影响如此之大,他只想把她拥入怀中。
他不计较她始终只是站在梅树下凝望着他并不靠近,不计较那晚她吹笛时老九躲在一旁的大树上静听,不计较她什么都不对他说,不对他提要求,他什么都不计较,只想就这样静静地爱着她......
千言万语,最后只是在抱着她的时候轻声道:“我回来了。”
在抱着她进屋后,他悄悄地吩咐了容止去凤瑶楼,拿些贵重好看的首饰来给王妃选;去锦绣楼,让最好的绣娘明日来府里给王妃做些衣服;可,即使吩咐完这些,他依然觉得赫连舒雅是受了委屈的,觉得给她的还不够,远远地不够,这些首饰,怎能填满他心里对她的遗憾,遗憾为什么从不曾给她雕刻过首饰或物件?他都没有给过他最好的东西。
他洗完澡换好出来,便见赫连舒雅正在屋内描眉,他慢慢地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画笔便帮她画起了眉,帮她换上了容许从凤瑶楼里拿来的他帮她挑选的步瑶。
他们之间从来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对方的情绪和想法。
此刻,她的眉眼,皆隐藏着笑意\u30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