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右脚怕是断了”安宁不安的回答道。
“什么?断了?断了你现在才说?安宁,我,我”冷一峰边责问边用手给她检查脚腕的情况。
“疼疼疼,你轻点”安宁在冷一峰手握她脚腕的时候便大声喊道。
“能不能别这样叫啊!在这黑灯瞎火的巷子,容易被人误会。”冷一峰会恢复了往昔痞痞的语气及神态对安宁道。
“你,你,啊”你这个混蛋!
“好了,我帮你接好了,原先接的有些走位,重新帮你接所以才会如此的疼。原先是你自己接的?”冷一峰道。
“你?”他刚才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吧!“嗯,是的,接好才能不怎么疼。”才能坚持着走出来。
冷一峰好似没看到安宁脸上的错愕,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只是半道又放下了,转身蹲下,道:“上来吧,我背你。”
“去哪里啊?”安宁听话的扑在冷一峰的背上问。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这样会不妥,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即使时隔两年,在见面时相视一笑之后便什么都已经好了!
“去医馆再看看,让大夫开点敷的药,这样好得快些。”冷一峰理所应当的道。
安宁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笑笑,道:“我从小习武,皮糙肉厚,不用了吧!再说你和大哥每次伤了也没看大夫。”
“你是女人。”冷一峰回答道。
是女人?忽然,她想起,苏哲这些年似乎没有把她当成女人看过,她记得他总是嫌弃她脏,他说:安宁,你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女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吃饭之前该先洗手么?
也还记得有一次她和秦姝凝在花园里弄花,她们都被爷的带刺的花儿伤了手,苏哲拉住秦姝凝便去找白凤包扎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独自站在那里,秦姝凝问,怎么不叫安宁一起?苏哲说:她常年练武,皮糙肉厚,这点伤对于她来说不碍事。确实,那伤不碍事,只是手上破了皮见了血而已!
赫连舒雅带着十一十四走路回府,因为到目前为止,每次她出府时,容止都没有为她备马车,而她也不想计较这些,因为,若要计较,需计较的太多,也太过能体现她生活的不如意,她不想。
她想,她不去计较,便能好点。
她也没有给自己打造一辆马车的想法,她认为那样太过浪费,许是前世穷怕了,她对于钱这个东西总是很敬畏的,从不敢铺张浪费。
当然,她也没有要从街上雇一辆马车回府的想法,虽然寒风猎猎,但是,她依然享受着走在这路上感觉!
对于她的任何决定,比如堂堂王妃带着贴身丫鬟走路回府这件事,十一十四完全没有异议,只要是主子决定的便好。
在悠哉回府的路上,恰好遇上往医馆跑的冷一峰和安宁和她们擦肩而过,赫连舒雅问道:“安宁?出什么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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