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舒雅主仆三人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脸颓废模样的锦荣从大门口进来,看来是送别了锦书才回来。
锦家的事赫连舒雅知道,锦书和锦荣的事,赫连舒雅也知道点,虽然她知道,贸然插手别人感情的事不太好,但,此刻看到锦荣,她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才好。
眼看着锦荣就要和她擦肩而过,她终是忍不住喊道:“锦先生。”锦荣是这府中王爷的幕僚,当称一声先生。
“王妃娘娘有什么吩咐?”锦荣停了下来,淡淡地问道。虽然在地宫见过几次王妃,但是比起安宁云霞等人,王妃在王爷亲信中的存在感有些低。
赫连舒雅想了想,指着花坛里盛开着的菊花,道:“锦先生,你看,这府中的花儿在这百花凋零的深秋还开得如此的好!”顿了一下,“有的人对此很崇拜,他们认为,菊花能开在霜降之季,不畏严寒,顶风冒霜盛开的精神值得世人赞扬。可是,在我看来,这却是再平凡不过的了,深秋虽寒,但若不应季节盛开,那便是错过了自己的季节,等不到来年花开季便会化为尘土!至于把开得如此好的花放在这里,除了用于点缀装饰着王府,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意义。由此可见,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想法自然不同,我们不能说谁对谁错。”
“王妃不赞同我坚持和锦书保持的距离?”半响,锦荣问道,锦书与王妃亲近,王妃知道他月锦书的关系不奇怪,锦书曾为王妃撤掉了府中王爷留下的大半暗卫,也由此可见,在锦书的心里,王妃更重些。
“是,我不赞同。”赫连舒雅道。
“那又怎样?”
“是啊!能怎样?”赫连舒雅感叹道:“但是,锦先生,我想,在这个世上,除了锦书,你不会再遇上一个比她更爱你的人了!更何况,你也喜欢着她,不是么?”
见锦荣不说话,赫连舒雅继续道:“听说锦家被抄时,你们两在外面过着相依为命的生活,那时,锦先生怎么不舍弃锦书呢?我想,锦先生那时候之所以愿意以命护住锦书,是因为,锦先生和锦书的目标只是为了活着,知道自己只是想活,想对方活,所以感情纯粹些。如今,锦先生前途有望,难免会对过去的那些与锦书家的恩恩怨怨放不下,所以才难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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