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那么认真,那么义无反顾。
“如此,你先留着。”释迦无奈地对她说,好像看见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孔萱对他说,“师兄,千万别逼我,戴着锁神链留在这儿,那是我累了不想走,可我要是想走,谁也拦不住!”
孔萱眼下真的是冰炭同器,被折磨的浑身难受。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何方,自己该走哪条路。人界大乱不可阻挡,长琴归来只是时间问题,她还能做什么,怎样才能挽救这一切。
恍恍惚惚中,孔萱觉得锁神链成了她的避难所,戴上它,仿佛自己真的只是普通女子罢了,而不是身负三千年恩怨纠缠的孔雀神女。
神魔一战与我何干,六界存亡与我何干。
“阿萱,你怕什么。”释迦看她蹲在地上,走过去也蹲了下来。
“我不知道,师兄,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孔萱在害怕,她现在承担着许多责任,长琴的魂魄在她手里,第三道封印她必然逃不了干系,可她却依旧什么都不知道。
“阿萱,你若相信我,那就什么事情都不要做,只安心待在风胡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释迦将她垂落到地上的长发束起来,“相信我。”
孔萱咬着牙没有说话,更没有哭出来。在这个人面前,别说眼泪了,你就是哭死在这儿也不会有一点点用。
“你和师父都教我,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谁都逃不过的,当年我在封印长琴一战中做了什么,如今通通要还回来的,我都知道,你不必哄我,更不必为了做什么,师兄,过几日我要走的时候,你不要拦着我,将这链子给我取下来。”
孔萱说完站了起来。
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孔萱咬牙,回头对敖忻和金羽道,“你们两个最近就待在这里,我过几天和你们一起走。”
敖忻想上去和她说话,却被金羽一把拦住,敖忻见他摇头,便退了回来。
孔萱手里握着白色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琴字,是个象形字,当定情信物最好不过。
她当年是以怎样的心情,把这枚玉佩送给曾经的心上人的?
孔萱躺在床上想。
金羽实在不知道该同世尊说什么,便一直沉默不语,敖忻实在忍不住,道,“世尊身为六界长者,怎能为一己之私拘我姐姐于此,实在有违”
“少年,为何如此说?”他坐在椅子上,微笑看着二人,打断了敖忻的话。
“有违伦常天理,”敖忻说,“至于为何您身份不同寻常!”
释迦依旧微笑着,“敖忻,你当年与仙界有婚约,如今你却负了仙界那姑娘,和金羽在一起,更兼你们两个都是男人,这难道不是有违伦常天理?”
金羽皱眉却没有说话,敖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一来他紧张,二来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你觉得自己皆是为情爱故,所以便没错吗?”
“情爱本就不是错。”敖忻说。
“那少年,我心悦你姐姐孔雀神女,此番有错吗?”他淡淡的语调中,带着决然不能反驳的意味。
敖忻彻底偃旗息鼓,金羽终于开口,“世尊,情爱确实无错,可您囚禁我姐姐于此,让我父母为她忧心再者,您与我等不同,目下六界大乱,您的职责不能放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