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你都做母亲了。”霍岩的心隐隐作痛。他终是错过了她。
“嗯。”小寒低下头。
霍岩轻抬起小寒的脸,柔声问道,“孩子叫什么名字?她现在在哪里?”
小寒微笑着,“叫翁若水,若水现在在我的别墅。我在回来上海之前联系了我大姐,她先到机场帮我把孩子接回了家。”
霍岩目色一震,“若水姓翁?小寒,你为什么不让若水随余安宝姓?”
小寒转过身,背对着霍岩,眸色晦暗不明,“若水是我一个人的。”
霍岩立刻明白过来,“这么说,余安宝一直没有见过若水了?”
小寒不语。
“小寒,你这样做会不会对孩子也不公平?余安宝毕竟是孩子的爸爸。”霍岩不解,言语中隐约透出责备。
心蓦地一痛,小寒无声笑得无力,“他既然要我忘记他,那我为何不干脆和他划清界限,各自坚守各自的生活,互不相干,互不打扰。”
霍岩好心劝慰小寒,“可是你和他不是互不相干,若水是你和他共同的骨肉,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小寒,就算不为了余安宝着想,那你也该为若水多考虑一下,若水不能没有父亲。
成人的世界里,孩子永远是无辜的,不要剥夺她应有的父爱。况且,余安宝对你的感情你不是不清楚。”
唇边划过深浓的苦涩,小寒的脸上尽是落寞,“我和他早就成为过去式了,现在的我已经无暇顾及与他的那些前尘往事,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和孩子活好当下才是真。”
“小寒,我知道我不该干涉你和余安宝的感情,”霍岩掰过小寒的肩膀,让她看向他,“虽然你嘴上口口声声说你和余安宝已经成为过去,但你的眼神骗不了我,你的心里有他。我知道放不下一个人的难过滋味,以及错过一个人的后悔莫及,既然你们两个对彼此心怀不舍,为何还要互相折磨?”
小寒语塞。
当一个人情感受挫,人们更多的时候愿意用“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这看似豁达的解脱来劝说对方尽快远离过往的困守,自信满满地断定有去就有来,下一个总在默默等待,轻易错过的就是不属于自己的。
有人重拾信心大步往前走,憧憬着亦追寻着远方那更美的风景。遗憾的是,即便万水千山走过,到头来仍是孤独一人,原来,适合自己的竟然还是当初轻易错过的。
谁离了谁都能过不假,可那个人若还在你的心上,你又是否真的无怨无悔?
“叔叔您好,我叫若水。”可爱的小若水为敲门的余安宝开了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好奇地瞧着他。
心情复杂万分,身体里忽然有股热烈的暖流在涌动,眸中竟有湿热,余安宝蹲下身,不禁伸出手摸了摸小若水的小脑袋,“你好啊甜心,我是来找你妈妈的,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不过妈妈出去了,叔叔要等一会儿哦。”小若水很热情地请余安宝进屋,并不忘告诉余安宝她允许他进屋的原因,“因为大姨说,叔叔是妈妈的朋友,所以我才让叔叔进门的哦,不然我是不会让陌生人进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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