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小寒转过头看向那女生,不禁困惑,“这位小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小寒姐姐,我是陈贝贝啊,”陈贝贝不由轻握住小寒的手,对小寒她依然满怀感恩,“您忘记了吗,我的妹妹叫陈笑笑,当年是您陪笑笑走完了她生命最后一程。”
“贝贝?笑笑?”小寒眉头微蹙,她努力回忆着,“你是贝贝!贝贝,真的是你!”小寒果然记起了陈贝贝,她欣喜万分,“贝贝,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居然长这么高了,还越来越漂亮了,我差点认不出你来!”
陈贝贝喜极而泣,泪流满面,“小寒姐姐,是我,我是贝贝。”
小寒温柔地为陈贝贝拭去脸上的泪水,“贝贝别哭,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小寒姐姐,我过得很好,”陈贝贝一边抹泪一边回答小寒,“我已经在读大学了,学的专业是应用语言学。我的理想就是希望我将来能进入您的工作室,为您创作出好多好多优秀的剧本。”
“好,好,”眼角含泪,小寒欣慰地点点头,“贝贝要努力,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小寒姐姐,您不记得您在住院之前发生过什么吗?”想起一个月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直到想在,陈贝贝仍心有余悸。
“住院之前?”小寒目不转睛地盯着陈贝贝,混乱的思绪一点一点在缕清,“住院之前我好像和慕云在圣莫里兹,后来小莫去看我,然后那天我站在酒店门口目送慕云和小莫去乘坐观光列车,再后来……再后来……”小寒艰难地在脑海中回放画面。
“翁小寒,你去死吧!”蓦地,小寒的耳边响起冯圆圆发疯似的咆哮。
“砰!”小寒记起了那一声震天的枪响,面目狰狞的冯圆圆狠狠朝她开了一枪,子弹射入了她的胸膛。
小寒愕然地瞪大了双眸,她颤抖着抬起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口,“是冯圆圆,冯圆圆要杀了我。”
“不对啊贝贝,我当时明明中枪了,”小寒迷惘地望向陈贝贝,“我以为我必死无疑,可为何我活过来了?”
“小寒姐姐,我和我朋友把您拖上岸后,确实发现您中枪了,”陈贝贝如实告诉小寒,“但当时您还有气息,所以我们就立即把您送来了医院。”
“贝贝,原来是你救了我,可你是如何发现我的?”小寒追问陈贝贝。
“我那天陪我一个学绘画的朋友开车去苏城一个偏远的郊外写生,”陈贝贝回想起来,“突然地,我们听到不远处的一条河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声响,于是我们就赶紧跑过去查看具体情况。
当时河岸边空无一人,我还在纳闷怪声是如何发出来时,我不经意的一个低头,猛地发现岸上有一只亮闪闪的耳环,我诧异地将耳环拾了起来。
当我看到耳环上那明显刻有han的拼音字母时,我立刻认出了那是小寒姐姐您的耳环,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您当年来苏城照顾我妹妹的时候,您就戴的这只耳环。
您的耳环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岸边?河里又为何产生怪异的响声?一连串的疑问浮出我的脑海,不详的预感顿时袭上我的心头,我断定,您一定是落水了。
情况紧急,我和我朋友不假思索地跳入河中,我们两个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麻袋里的人拖上了岸边,果不其然,麻袋里的人就是小寒姐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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