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瞬间摔了个四脚朝天,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震得她差点连五脏六腑都快从身体里弹飞出去,脊椎骨传来似要碎裂的刺痛,她觉得自己好像断成了两截。
“臭戏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朵出淤泥而不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莲花呢!”王董面目狰狞,依然揪着小寒的头发,他像拖起一条瘫痪的小狗似的轻易把小寒拖到墙根处,随之抓起小寒的头部重重撞在桌角上。
被撞的那个部位瞬间皮开肉绽,鲜红的血顺着小寒的额头滑落脸颊。
凶神恶煞的王董掐住小寒的脖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在我面前你给我装纯洁来了!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谁,昂?”
一见发生了流血事件,欧总难免惊慌惶恐,他担心王董会对小寒不依不饶,于是低声下气为小寒求情,“王董,小寒还是年轻气盛,她不懂事,我这个领导也有责任。我代她向您道歉,对不起。
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您就放过她吧,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她,惩罚她。”
“放了她?”王董忽地发出一声冷笑,他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可以放了她,除非她今晚留下来陪我,否则,我现在就废了她!”
小寒徒劳地挣扎着,她快要窒息,脸色已经发紫。
“王董,您手下留情啊,”欧总焦虑又害怕,不停恳求王董,“您万万不可要了小寒性命!您手下留情啊!”
“你们在干什么!”这时,包间的门开了,一道洪亮而凌厉的声线似乎穿透了整间屋子,竟然是余安宝。
顷刻间,屋里鸦雀无声。
看到让人向来望而生畏的余安宝突然出现在门口,王董甚是震惊,他不由松开了小寒。
重获呼吸自由的小寒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血和着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她苍白的手背上晕成一片片残破的红色花瓣。
徐董见余安宝终于来了,他匆匆走上前,热情地同余安宝打招呼,“余董,你总算来了,我这都等你大半天了。为了给大家个惊喜,我就一直没告诉他们我今晚还邀请了你。”
面容冷如冰山,余安宝根本不屑于搭理徐董。
他箭步冲到小寒身边,凤眸里尽是疼惜,望着受伤的小寒表情痛苦,他没有言语,而是压制着满腔的愤怒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小寒。
见到余安宝抱着小寒,王董和徐董同时一惊,倍感意外。
余安宝把小寒抱到一位保镖的怀里,然后吩咐他:“立刻把翁姑娘送去医院。”
“是。”接到命令的保镖抱着小寒转身便走。
包间的门被余安宝锁上。
屋内的气氛转眼陷入死寂的压抑,甚至令人紧张到后背阵阵发毛。
余安宝迈着沉稳的脚步从欧总身旁经过,他异常镇定地瞟了欧总一眼,凤眸里却有锋利的寒光折射出来,吓得欧总心跳失去了节奏,一连吞了好几口唾沫。
王董瞧见余安宝径直向他走来,心虚且恐慌的他只知道一个劲儿往后退,说话结结巴巴,“余董,您……您……您想干什么?”
“干什么?”余安宝猛力掐住了王董的脖子,唇边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你刚刚怎么对待小寒的,我就怎么对待你。说!”余安宝一声怒吼,震得王董直打哆嗦,“你对小寒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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