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璧见寒汐处于极大的劣势之中,依然泰然自若,还能不卑不亢地行礼,心知面前的绝非一般女子。他冷笑一声:“倒是个有心性有主意的。模样也是难得的绝色,难怪太子宁愿赔上自己的子嗣,也要护着你!”
“事情并非陛下所想。太子为人端正,行事不偏不袒。”寒汐的声音清脆悦耳。一字一句为自己辩护,“微臣素日里从不踏出宣和殿半步,与良娣也是无冤无仇。所以,微臣既没有谋害良娣的动机,也没有作案的时机。宣和殿的宫人,都可以为微臣作证。”
“呵呵,当真伶牙俐齿,心思转得也快!”司徒璧听了寒汐的话,不禁抚掌笑道。只是,他的神色阴鹫,如冷面修罗,“不过,朕倒是觉得,你很有些动机。你日日跟随在太子身侧,也许就存了些不该有的心思,想从女官变成妃嫔。若是这样,你自然就要除去怀有皇嗣的瑶良娣,因为目前她对你的威胁最大。朕说的可对?”
寒汐突然很想笑,这个司徒璧,自认为精明无比,能堪透别人的心思,殊不知是自负自大!寒汐并不惧怕,只是挺直了腰板,摇了摇头:“回陛下,微臣并不想成为太子殿下的妃嫔。微臣只想安分地做个女官,能为陛下的江山社稷出一分微薄之力。”
“哦?”司徒璧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问,“这世间竟有女子能抵挡地住宫中的繁华富贵,甘心做个小小的女官?好,那么你便来告诉朕,为何你不愿成为太子的妃嫔?朕眼瞅着,太子对你很是属意。若你能说出个所以然,朕便相信你没有动机,如何?”
寒汐淡然一笑,回他:“宫中虽好,但微臣并不在意金银财宝等身外之物。微臣的心愿,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只是皇宫之中,哪里能得到一心之人?陛下三宫六院,妃嫔无数;殿下尚且年轻,除却太子妃之外,仍有多位美人。微臣知道,后宫之事,往往关乎朝堂。所以如陛下及殿下这般尊贵无匹,往往也有身不由己之处,又如何能专宠一人?”说罢,寒汐又拜了一拜,道,“微臣鄙见,还望陛下饶恕,不计较小女子的狭隘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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