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伯微微抬起头,瞄了叶光典一眼,没说话。
站在身边的孟小儿傻笑两声,挪着步伐,慢慢靠近叶光典。
叶光典看到了孟小儿过来,他没把这个痴傻小儿放在眼里,仍旧指着皇帝不依不挠,我不信。
直到看见两名侍卫举刀架在太尉何兴志的脖子上,把人推如大殿,叶光典才有些相信,眼神狐疑地四处张望。
没等这为太傅大人反应过来,孟小儿背负两手,从圣旨中抽出匕首,一刀扎在叶光典大腿上。
呀,你这个畜生,傻子,痴呆,居然偷袭本官,……。
一股鲜血染红了衣襟,孟小儿拔出匕首,带出一股血迹,道,擦亮你的眼睛,看我像痴傻小儿吗?
叶光典对孟希伯极尽侮辱,孟小儿全算在了这一刀上。
扑通跪倒在地,大势就这么去了,站在叶光典身后的一位心腹武将,根本没来得及出手,太傅大人着了道,此刻那武将瞅了瞅一旁的太傅大人,又看那看刀架在脖子上的太尉何兴志,额头冒汗不敢出手。
不可能,不可能,三万禁军就这么被你们灭了?我不信……,叶光典嘶吼道,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京城没有驻兵,就算你们能够把禁军消灭,不出一日,京城易主。
哗啦啦,从大殿之外涌入一队军士,手握兵器,将文武大臣团团围住,孟希伯心这个时候才算放到肚子里。
军士为首的正是廊州刺史姒豹,他走到孟希伯面前,耳语一番。
接着,孟希伯走到已经脸色大变的皇帝跟前说道,启禀圣上,禁军已悉数缴械,不过太子遭反贼叶光典之子叶景焕挟持,现已逃出宫外,本官已派人去追,陈梁宫危机已除。
皇帝的脸色随即变化多端,脸色温润后镇定道,幸苦王爷了,既然宫内已无碍,那就麻烦王爷了,今日能够除掉乱党,王爷功不可没,……。
孟小儿看着高坐在上的皇帝,没一点好感,都说能够做到龙椅上的人,即使没有文韬武略,帝王之相也看不出几分,陈梁宫危机解除,这家伙该不会过河拆桥吧。
叶光典不肯罢休,经营这么多年功亏一篑,心有不甘,忍着大腿上传来的剧痛,朝身后的武将喊道,此时不反还等何时。
那武将接连踌躇,平日里碍于叶光典淫威,如今叶光典大势已去,他不是不识时务之人,当即伏地求饶,祈求皇帝王爷恕罪。
孟希伯笑笑,饶恕不饶恕不是他说的算,圣上自由决断。
看到有人下跪,众大臣纷纷伏地,与先前的喜悦之色截然相反。
姒豹询问孟希伯,这帮人如何处置?
孟希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去问上面的皇帝。
姒豹拱手跪地,请求圣上决断。
皇帝二话没说,推出去全砍了。
一时间,大殿之上,哀嚎遍野,痛哭流涕之人不在少数。
大司马近前提醒道,圣上,他们虽然该死,可现在杀了他们,那是逼着他们谋反呢,依我之见,先行收押,至于杀不杀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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