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眉开眼笑,只要不在客栈里闹事,咋样都行。
孟小儿抬头看了一眼,啥样的人有这能耐,几句话就把一拨争斗平息,没想到还是个熟人。
卓业听到孟小儿呼喊,见了人,朝孟小儿走过来。
无非寒暄几句家常话,喝酒吃肉,聊聊近况。
孟小儿对卓业是敬佩的,先不说胆量,就这副热心肠,孟小儿学不来。
不是孟小儿在江湖上行走的少,实在是没这份闲心,孟希伯三番五次放他出行,到后来还不是尽给算计了,孟小儿心里不痛快到了极点。
孟小儿上下把人打量了好几遍,发现卓业的两把刀没了,腰间悬着的是把木剑,新鲜事没见过多少,稀奇事听了不下几百件,没见人天天换兵器换到最后成这样的。
卓兄,你的刀呢?
卓业笑笑说,送人了,你看我这把剑咋样?
孟小儿捧着卓业从腰间解下放在桌上的木剑,没啥特殊,就是一把烂木头,木剑没啥吸引力,但卓业脸上还没好的伤疤引起了孟小儿的兴趣。
这位行走江湖的年轻公子,跟孟小儿当初爱听江湖事一个模样,如今出去是出去了,抱着心里那点幻想,总想做个大侠,好事没办成几件,倒是把吃饭的家伙丢了。
把孟小儿当成了兄弟,卓业没藏没掖。
一心想成为大侠的卓业很勤奋,早起练刀,遇事不平,总会挺身而出,从来廊州游历到滨州,从滨州到河州,这不刚回来,本想顺着廊州如后齐,在这里遇到孟小儿了。
十几岁出门的卓业把陈梁走了个大概,名师没碰到几个,上的山头也不少,吃不饱饭睡不上好觉常有的事,他一点没叫苦是一点没叫累。
哪里有啥比武盛会,他只要得到消息,准是钻着脑袋去看看。
穷乡僻壤不管啥样的地方,只要说会几脚功夫,都会去跟人讨教讨教,当然,很多人他是连面都没见到,这些人并不算啥,不相见直接轰走就是,可有些人却不是这样,他不轰你走,反而愚弄你,看你的笑话。
卓业脸上的伤痕就是这样留下来的,对此,他一点没有隐瞒。
故作沉思的孟小儿说,年纪上我比你大点,你要是不嫌弃,咱俩以后做伴行走江湖如何?
卓业不知孟小儿身份,只有一颗江湖心,连忙应了下来。
推杯助盏,两人喝的东倒西歪,晚上睡觉都要在一个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那癖好。
结伴而行算是定下了,孟小儿对卓业所受的遭遇却不能容忍,扯着嗓子在房间里怒喊,他要给卓业出头,把那些欺压过兄弟的人好看。
对此,卓业一笑而过,他受点苦不算啥,不能让大哥的跟着受罪。
或许是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的不痛快,卓业说的事情中,没有多少轰轰烈烈的大事,最多是所见所闻,却没多少所感。
什么谁家丢了两头牛被村西头的无赖牵出去卖了换钱赌了,提着薄礼到山头拜见大师被羞辱一番不说,用把破木剑换了他的双刀,类似此事多如牛毛。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孟小儿全都记下了,一觉醒来,他让卓业跟着他去刺史府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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