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赌你们大当家的不仅不会杀我,还会好酒好菜的伺候我,至于你,可能会挨上一巴掌或者一脚,你输了,把剑还我,要是我输了,我这有一张银票,到时候就是你的了。”
孟小儿说完,连旁边的老鬼都不淡定了,少庄主说的会是真的?
守卫是一点都不信,别人不了解大当家的,他多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请一个人质吃喝。
看到孟小儿从身上掏出的银票,媚着笑眼伸手过来抢,想到大当家的有令,谁也不要跟这位公子说话,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怎么样?敢不敢?”
守卫看的清楚,银票真真切切是一百两,他觉得为了这一百两值得赌一把,重重地点头。
少庄主没有责怪老鬼,如今已经深陷此地,互相埋怨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至于如何武境会下跌,老鬼很清楚,全都是乌金子惹的祸。
一心想着要回去,就怕碰到土匪中有个高手。
老鬼这种提升武境的法子,一般人做不来,别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向上爬,他倒好,来了个欲扬先抑,很刺激。
少庄主越是不怪,老鬼心里越是愧疚。
所谓阴沟里翻了船,大概就是如此。
孟小儿前前后后想了个遍,才弄清楚啥情况,只是不敢想姒豹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拿他的性命做赌注来剿匪。
公羊子墨畅饮了三大碗,带着晕晕乎乎的劲来到了孟小儿的牢笼边。
守卫谄笑着说着“大当家的”。
“公羊兄,虽然你谋反不成,昔日你我兄弟还算是有些情义,为何这般对待?连口水都不给喝!”孟小儿摊着两手问道。
公羊子墨笑道:“孟兄,实在是对不住,回来睡过了头,忘了交待,这帮人毛手毛脚的,委屈了公子。
来,快把门打开,备足酒菜,我要宴请这位公子。”
一旁的守卫瞪着眼珠子,不敢信,昨日在丘陵的土包山上,大当家的还跟人拼命,又死了这么多兄弟,咋说变脸就变脸。
“客气客气,酒菜就不要了,来点水喝就行。”孟小儿说道。
“谁让你不水喝的,”公羊子墨朝守卫咆哮道,随手就是一巴掌。
捂着火辣辣的脸,守卫懵逼了,以前绑了那么多公子,都是这样关着的,大当家啥时候为了一个人质翻过脸,他想不明白。
守卫不再多想,赶紧上前,打开牢笼,放出了孟小儿。
老鬼躺着一动没动,人家不会请他一个糟老头子,况且昨日又输给了那小子,此刻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撒。
孟小儿坐在酒桌旁边,不等公羊子墨招呼,自顾自吃喝起来。
“孟兄慢点,不急不急。”公羊子墨劝道。
孟小儿没理他,依旧风卷残云。
酒足饭饱之后,惬意地品着一壶茶,过了一夜,姒豹要是还到不了这里,他真还不知道咋办。
“孟兄,我有个不情之请。”
“直说。”
“你看吧,既然你成了我这里的笼中雀,我想拿你去换点东西,行得通吗?”
“这个不好说,老头子不一定会同意,他那些家当来的不容易,我看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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