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今天路过此地,不知道你们廊州规矩,我只求财不害命,识相的赶紧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爷爷手中宝刀会叫你们吃苦的。”刀疤汉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拎着刀扛在肩头。
刀疤汉子选在这个地方动手,一是西门来往的客商多,二来得手后逃跑方便。
经常走南闯北的客商见过些世面,对他们这些动不动拿着刀就要抢的匪人很清楚,只要乖乖交出钱,能保命。
客栈的掌柜早躲起来了,他娘的真是邪了门,以前没发生过这事,别说抢劫的了,就算是吃饭不给钱的都没有,最让掌柜痛心的是,这一年客栈已经被抢了七八次,而且还不是同一伙人,连说的开场白都一个模子。
后来掌柜派人去其他客栈打听了一下,城内大大小小的客栈几百家,靠城门口的最容易招来匪人。
没办法,土匪也知道靠城门口的来往客商多,银子好挣。
事后报了官府,派了几个官差打听一下情况后,就不了了之。
孟小儿一拍脑袋,没出西武地盘,就碰到两起打劫的,进了客栈屁股没焐热,匪人就开抢,好像专门等着他似的,外面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打家劫舍的,本想好好吃个饭喝点酒听听小曲,姿色还算不错能说得过去的小娘子琵琶都抱在怀里了,准备哼唱一曲让少庄主体会下别样风味,这下全被搅和了。
吕栞天伸头过来问道:“要解决吗?”
从没这么主动的护卫今天是咋了?难不成是少庄主帮他化解了跟姬飞之间的纠葛,报恩呢?
孟小儿轻微地摇摇头道:“等等看。”
受不了惊吓的大小姐心里有了底,旁边坐着的姬飞可不是一般人,虽然那晚没看到用何手段就把人放倒,可虞万譶那张能把人夸死的破嘴早将姬飞的厉害手段添油加醋的说了十来遍,还不由得不信。
或许是怕停留的时间久招来官差出不了城,刀疤汉子拿刀背敲着桌面吼道:“他娘的,都快点,信不信爷爷我真的会杀人!”
两名匪人,一人提布袋,另一人拿大刀,走一桌抢一桌,还别说,都挺配合,经常被抢,懂规矩。
也有不懂规矩的客商,捂着随身布褡拼死挣扎。
下场可想而知,被狠狠地修理了一顿,身上财物悉数被掠。
“他娘的,你们是看不明白咋回事,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
大堂里,刀疤负责指挥,三名汉子拎着刀四处游走,见到不老实拿刀背敲敲桌子,意思是老实点,两人把门,分工明确,动作娴熟,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干这把活的。
两名劫匪终于到了孟小儿这桌,碍于对方手里有刀,大小姐花容失色,刺史公子还好,就是虞万譶抖索着手臂,好像在掏东西。
一叠银票放到桌上,看的劫匪眼珠子快掉出来,早晨出门就听到喜鹊喳喳叫,原来喜事在这里呢,朝银票瞄了一眼,最上面一张足足一百两。
“原来是个大肥羊,怪不知道躲躲藏藏的,你们可以走了。”刀疤汉子过来说道,所谓盗亦有道就是如此,有钱啥都好说。
“慢着,”孟小儿伸手挡开刀疤汉子道,“这银票是给你们,不过我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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