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大板斧的老大眯眼歪脑袋抱胸而立,平日里可是苦煞了这帮兄弟,风里来雨里去,吃不饱饭不说,还他娘的穿不暖,一开春就碰到笔大活,也算是给今年的打家劫舍开了个好头。
老大生怕两位好兄弟抢了中意的姑娘,一把拨开站在前面的老二老三,踏步上前,走到姬飞跟前,可劲的看,要是搁在平时,见到这些姿色的姑娘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做的是劫财的买卖,色也不能当饭吃,老大的理念是吃饱了肚子才有劲干活。
可这次不同,憋了一个冬天,身子里的火气乱冲,差点就去农舍里找母猪了,看到姿色美若天仙又正合口味的,饿死也算值了,老三不是经常拽着一句话叫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真是太对了。
完全被忽视的公子哥不动声色,实在不敢相信这伙草寇要在这里行事,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们不会要在这里办事吧?”杨祗虽小,也能看出这伙人的目的。
还在装着发抖的虞万譶小声回道:“你说呢?”
人家都憋了几个月,哪里还管啥草铺褥子大床,能有个压在身下泄火的小娘子已是天赐福缘,要是还挑肥拣瘦就该遭天谴了。
老大不是壮汉,却有股子蛮力,大板斧扔到一边,朝四周的喽啰吼道:“他娘的,全都转过身去,等老子爽过了有你们爽的。”
喽啰们举着火把纷纷转过身子,草棚不大,被公子哥占据了大半,火急火燎的三兄弟就地办事拉不开空子一生气是要杀人的。
可眼前有个碍眼的家伙挡在面前,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还要跟爷爷抢食吃?
孟小儿嗤笑一声道:“我记得前几年你们好像在官道边上抢劫过几辆马车,车上珍宝无数,应该够你们吃喝一辈子的,为何又出来作恶?”
老大疑惑道:“那可不是俺们干的,人家那才是真的西疆游民,看你们也是快要死的人了,不妨对你们直说吧,俺们不过是打着人家的幌子找点吃食,不想跟人家比,也不愿走人家的后路,小子,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
孟小儿单手按住剑鞘,探着脑袋问道:“怎么死的?”
“听说被掠去的一个女子杀掉的,没亲眼见真是可惜,还有人说那女子体态轻盈婀娜多姿身轻如燕……。”老大放低了声音,长大了嘴目光瞅不着了刚才还在旁边一眨眼功夫就见不着人的姬飞。
刚才所述之人跟姬飞身姿完全吻合,不由的老大不惊慌失措。
孟小儿记得当初吕栞天说过,是他把姬飞从西疆游民手里救出来的,如果这个草寇老大说的就是那时的事,姬飞跟吕栞天两人肯定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之后,孟小儿站起身子,才发现刚才光亮的草棚四周暗淡许多,只有老鬼身后的马车上放着一盏马灯。
“她在那儿。”
孟小儿指了指草寇老大的身后,开始还不确定这故事的真实性,等看到眼前这一幕后,对老大编的故事深信不疑。
老大是个谨慎的人,看到对方剑都拔出来了,哪会信这一套,迅速朝左右瞄了一眼,这才发现四周暗了下来,围在草棚边上的兄弟们一个个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了,身后站着一个身材消瘦的姑娘,手里拿着一柄产自雪国的锋刃,姑娘体态身姿,跟他口中描述相差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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