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儿狐疑问道:“不是说不能惹事吗?什么时候说不能动武了?”
小道回答:“山上只有一条门规,不能动武,要不然老神仙会生气的,连掌教都会跟着受罚。”
“你只听老神仙的,就不听我这个师叔祖的了,那你就是欺师灭祖,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逐出师门赶下山去,你信不信?”孟小儿威胁道。
“别呀,师叔祖,我到山上快一年了,什么也没学到,饿着就不说了,要是这么回去,也没脸见人了。”小道吓得眼泪都快出来。
“师叔祖,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呀。”旁边另一个小道控制不住情绪,跪在雪地里大哭起来。
这边一哭,马上一群人跟着哭起来,看的孟小儿一头雾水,还没打呢哭啥?
“都不要哭了,”孟小儿大怒斥一声,“天塌不下来,有什么过不去的,看你们瘦的,是不是老神仙虐待你们?告诉我,我给你们做主。”
吕栞天把大杆刀放回茅屋,搬了个凳子坐在屋前,天下还有师父虐待徒弟不给饭吃的,得好好听听。
跪在雪地里的小道止住哭声:“师叔祖,是陈梁的太子不让我们吃饱饭,也不让弟子来灵芝峰参拜师叔祖,弟子要是不从,他就让弟子挑水砍柴还不给饭吃,弟子都瘦成这样了,哪还有力气干活呀。”
这小道一说话,其他人跟着众说纷纭,全部是告陈梁太子状的。
孟小儿懵了,这凤吟山还是老神仙的吗?老神仙难道归了陈梁?
见不得哭哭啼啼的年轻师叔祖,伸手上前抓住这小道手臂,才发现年轻小道手腕细的跟竹竿。
这啥世道,开了眼了都。
“老吕,把桌子搬出来,吃的都拿出来,”孟小儿转身说道,“来,这里有酒有肉,你们先吃饱了再说。”
凤吟山没太多规矩,喝酒吃肉自然允许,师叔祖话音刚落,十几个小道先是互相看了一眼,接着疯狂的扑到桌旁,抓起就塞。
雪是不下了,山风却吹了起来,饿着肚子的小道不惧寒风,活着总比饿死好。
“还是师叔祖好,这下有人给弟子做主了,大家以后跟着师叔祖了。”
“好几天都没吃饱了,喂,那个给我留点。”
“你别抢我的,师弟,我比你瘦。”
……
没见过世面的少庄主觉得自己真的没见过世面,坐在茅屋里烤着火,听着不着边际的话,越发的感觉是不是上错山了?这些人跟乞丐没啥区别。
片刻功夫,两人十几天的伙食被横扫一空,两坛酒也见了底。
吃了半饱的小道们脸上露出了光彩,骨头缝里的肉都不放过,手指上沾染的油腥舔的干干净净。
年纪不大的师叔祖摇了摇头,这吃相,比乞丐好不到哪里去。
“吃好了进屋烤火,师叔祖有话问你们。”孟小儿对着门外喊道。
小道们呼啦进了茅屋,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来,谁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先前跪在雪地大哭的小道脸上泪水还没干,探出个脑袋挤到火堆旁,搓着两只手笑道:“弟子陆正阳拜见师叔祖,弟子来说,弟子是他们的师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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