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定不会被水府的那几人牵绊。
。。。
两个时辰之后
水墨和水尹仲也朝着他们的方向慢慢追来,等到他们到达刚才打斗的地方时走出了马车外。
水墨冷若冰霜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道路中间横七竖八的黑衣人,到处血迹斑斑,四周的树木上还残留几只箭,越往下看去脸色越加黑面。
“这些都是那两个人做的?”水尹仲问向几个逃亡的人,脸色也极其难看,他们所派出的人好说也有十二人,怎会如此无用还落得伤亡的下场,当眼神望向逃亡归来的四人,见只有一人轻伤,其他三人已与废人无异。
当水尹仲习的目光落在一个断臂的人身上,那双眼恨不得能吃了人,习武的人若是断了手臂或挑了筋与废人毫无区别,没想到精心培养的人居然不堪一击,仅仅是骆时雨和梁府的隐卫竟会如此厉害,怪不得水无月会放心让他们两人带着罗衣离开。
想到此处,水尹仲隐约觉得是自己低估了。
“是的。”伤势较轻的人,低头答道。
“附近可有其他的人相帮,或者暗帮。”这次他们所用的是暗箭,十二人若是齐发很多人都避免不了,但是没想到还是被逃脱了,所以水尹仲感觉暗处会不会有人帮他们。
“并没有,马车附近就只有那两人。”
“那。。。”
“当时我们是十二人齐拨射了暗箭,均都射向马车内部,只要里面有人必定会命丧当场。”那个人虽然没有查看里面什么情景,但回想当时的箭雨相信里面的人没有生还的余地。
水尹仲暗想也是如此,因为每个人一发是三箭,十二人齐发是共计三十六根箭,即使里面的人没有射成筛子,但命肯定要保不住的。
“可有亲眼见证?”水墨愤怒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疑虑。
“没,没有。。”当时的那种状况怎能允许他们上前查看,马车由骆时雨在侧根本无法近身,幸好他们跑的快些,不然这条命能留着都是问题。
“那你看。。”水尹仲走到水墨的身边,他感觉出水墨并没有听到罗衣死讯而高兴反之是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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