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竟是人,有血肉有感情,再硬的石头也会有滴水穿石时候,不过你放心我还能管得住自己。”
。。。
水无月从罗衣屋内走出,没多远就看见骆时雨静在一旁等候。
“今日是不是发生了事情?”
骆时雨点点头。
“罗衣小姐进入城门后,便弃马步行至一处独院,那院离梁府并不远,约莫半柱香时间才从里面出来。”
水无月寻思了一会。
“你可查过里面住了什么人?”
骆时雨的面色微变,人也严肃了起来,水无月立即知其意。
“罗衣怎会知道她住在那里?难道之前说过?”
“这次的事情,罗衣小姐会不会是被指使者?”
水无月有些茫然,他抬头看向天空又转向雪地,更加觉得事情复杂了许多,他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除此外,是不是还有事情?”这一次水无月的目光要清明许多,他很想知道心中的猜想是否正确。
骆时雨自然知道水无月要问的是什么,该是追问那蓝色的披衫。
“今日云少爷也在城门处,他先是默默跟在罗衣小姐身后,等到罗衣小姐从宅院出来他们才得以相见。”
“可是你回到梁府的时候?”
骆时雨低头不语,当时他确实是想让罗衣和云寒离开,这样水无月只会一时之痛,等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至于噬心壁他也自然会将其取回来,怎知水无月惊动了隐卫寻找,所以不得已又再次寻了出来。
骆时雨知道水无月此时一定怪他,若当时罗衣真的和云寒离开,这会怕是会迎来水无月的责怪。
水无月挥退了骆时雨独自回了书房,他靠坐在椅凳上,眸光盯着桌上空白的黄纸卷似有所想。
原来除了女人有嫉妒外,男人也有,除了女人有直觉外,男人也有,这一刻他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能够再见到罗衣本心是高兴的,然而见到人却如幻如影,好似转眼间就能消失不见。
水无月更能感觉到什么叫在意与无意,从解开蓝色披衫放置一旁,罗衣的目光几次触及那抹蓝色,虽是轻瞥却足可水无月捕捉到,这就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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