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教训一个奴才还要他点头不成?”水尹仲将手中的鞭子扔了出去,鞭子着落地使得地上染上一条红血线。
“老二,话不能这么说,无月的脾性怕是你都没有他了解清楚。”
水行的话是真话,只是水尹仲非常不服气,总觉得自从有了罗衣他就万事不顺,如今惩罚一个奴才都要瞻前顾后,真不爽太。
水墨经过思虑后,沉声道:“如不惩戒怕是族规都要忘记,谁主谁仆也不清了,老二作为长者让其看清事态小以惩戒也可。”
“大长老说的是,那我们还是回去吧。”水行刚准备转身忽然想到一件事接着又道:“要不要我将梁府的那个隐卫支开?”
水墨的面色瞬间黑了下来。
“不用,既然今日已经让他长了记性,就回去吧!”
“那不行,若真是做了伤害无月的事情,断然不能这么轻易的饶恕,还是审清比较好,不如我就在听审?”水易寒故意问道。
“还不快走!”
“是,属下告退。”
水墨一声令下,骆时雨立即站起身,面朝几人退了出去。
水易寒见人既然已经走出便和水行也离开了。
“老三和老四,他们这是插的什么事?”水尹仲很不满意那两人今日的到访,更不满意用水无月说事,现如今他觉得自己毫无地位可言。
“自然是有人让他们过来。”水墨从高位上走了下来,走近水尹仲的身边。
“无月?”
水墨点头后水尹仲一惊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今日是为了让这些奴才知道谁是执掌着,所以你做的没有错,错的被人算计了而已,走吧!该休息了。”
水尹仲点头走在水墨的身后,心中还在想着那个算计,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但若有心人可让新姜更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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