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水无月刚想说话却被水尹仲截断。
“你留下来,大爷爷有话要对你说。”
那生硬的语气让水行和水易寒再次不懂,他们只好寻得两旁常坐的椅凳坐了下来。
“是。”纵然心中有话,水无月还是止住了。
等到罗衣和梦生离开,正厅中只剩下爷孙五人,现场中谁也没有先开口,唯有水墨在静静打量着水无月。
水行见气氛不是很好打算缓和一下,却不料被水墨打断。
“无月,你长大了,这些年梁府将你养育的很好,水府是该谢谢梁老,如今他虽已不再世,但我相信他在天之灵看到你如此孝顺也该欣慰。”
这话中话水无月猜的透,想必在为那日没有相帮二长老的事情耿耿于怀,虽然表面没有提起但心中有数。
“再过些时日你就该受礼了,水府和月族的荣与辱就交给你了。”
“无月谨记。”
“除了受礼也该办喜事才是,这次你将罗衣那丫头带过来是不是选定了?”水行再次笑道,然而水墨冷脸。
“那梁府那边可有安排妥当?”
水行看出水无月有些为难,想要再次开口,却看到水易寒对着自己使着眼色,示意自己不要多言。
“并未,梁府是义父亲自交于孙儿的,所以孙儿不打算放弃,月族与梁府也不存在分歧,所以。。。”
“所以你想梁府和月族共得?无月啊!人有的时候不能太贪,要懂得放才行。”
水行在一旁直摇头,水墨的话让他肚里带着火,这十年未见怎会变化这么大,怎可将一件白的事情说成黑的,谁都知道水无月在8岁的时候成为梁宇的义子,从那个时候众人也都知道水无月会成为梁府的接班人,如今怎成了贪?
月族和梁府怎不能共得,这样只会是利大于弊才是,真不知道水墨如何想的?
水易寒知道水行的脾气,示意他一定要压住心中那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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