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我与无月说话,哪容得你插话。”
罗衣凌厉的望向水尹仲,嗤笑道:“这里是云府。”
这句话告诉水尹仲认清地盘在说话,平日在梁府中说也就算了,毕竟水无月是他的孙子,但这里则不同姓云,云氏是主母,容不得外姓在这里大呼小叫。
“你。。。”水尹仲双目赤红望着罗衣,刚才所说的话怎能不知其意,这等于在间接的羞辱他。
罗衣不知畏惧,小步走向水尹仲。
“我说的可是事实,你既然是长辈又何必为难晚辈,水无月目前是梁府中人,死者为大,临终的遗言又如何能不记住,你是想让他背负不忠不孝之名吗?”
“他现在的定位很好,你又为何让他参与?要知道进则无退之理,今日出去的可能是封信,他日就有可能是人,谁又能知道所靠、所帮的人是否牢固?”
“一步错,步步错,错的是一条命,也可以是一家族,难道这样二长老也要让水无月参与?”
水尹仲望着罗衣步步朝自己走来,已近身侧,那握着银杖的手更加紧绷。
“二长老,你们是护国之族怎会有今日这般?”
月族和隐族本就不涉及朝政,均是默默守护者龙脉,罗衣的话无疑在提醒水尹仲,他正错位立场,水尹仲有如何听不出。
他被罗衣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高举手中的银杖直接杖毙眼前的人,可还是停住了心中所想,毕竟罗衣有血镯在身,致使他不能所为。
“怎么,今日二长老还想拿着银杖杖毙我?”
云氏站在府门的一侧看着外面的局势,听到罗衣的话也为她捏了一把汗,她轻声问道身边的人:“真的没事?”
从罗衣的言语中,云氏已经猜到水尹仲就是月族的人,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水无月居然也是月族的人。
云寒点点头。
“没事,相信她。”
罗衣在云氏的眼里一直是温婉可爱的姑娘,今日第一次听到她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她心头一震。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