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也云里雾里摸不清状况,继而转像笑道:
“赏了就赏了吧!就当是我的嫁妆。”
这一句嫁妆又让几人欣喜一人愁啊!
水无月的面色明显黯淡了许多,开心的人并没有考虑他的感受,直到离开了正厅也无人发现他曾出现过,他确实是个多余的人。
回屋的路上,骆时雨走在水无月的身后,看着越发孤寂背影,暗自为自己的主子担心着,如果不爱便不会有伤害,正是因为爱,才令水无月如陷在沼泽中越挣扎陷的越深。
“主子,不如我们先回容城吧,罗衣小姐在这里想必也不会走远。”见不着了是不是会好受些?最起码这是骆时雨所想。
水无月摇摇头走入屋内。
云府侧院内
当罗衣踏入侧院内望着安静的流丹,笑着走上前,由于流丹过于认真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自己。
“胖了些。”
流丹一惊,转头看向罗衣。
“姐姐。”两人已有月余未见,再见时流丹分外亲切。
罗衣摸着流丹的头发,见她的皮肤已经白皙中泛着红色,心知在云府中过的很好,自己也安心了许多。
“无事的时候可以出去玩玩,不用天天守着兔子。”
望着清澈的瞳眼,罗衣的心中很是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如实告诉已经找到她姐姐的事情,想念一个人心中有多苦,罗衣自然知道,但这事自己做不了主。
“它们是我的朋友。”流丹指着栅栏中的兔子,童稚般的声音让软化了罗衣,于是坐在流丹的身旁一起看着蹦来蹦去的兔子。
云府中的日子是惬意的,对罗衣而言最是享受。
可对于水尹仲而言每日如坐针毡,这几日接连收到消息,自己布置网正在慢慢被人找出,找出的人正是锦王爷。
此时他正坐在梁府中眉头紧皱,两日不见已苍老许多。
“无月还没有消息?”
“没有。”身旁的侍卫摇了摇头。
“究竟去了哪里?”水尹仲随即站了起来,来回在屋中踱步。任他如何想也不知水无月会去哪里,这确实让他很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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