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请赎属下不能相帮,小主子说过罗衣姑娘是梁府的贵客。”
“你是月族之人,当以月族为重。”水尹仲眸光一闪,走近骆时雨的身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主子吩咐不得抗拒。”
“好,好,你出去吧!”水尹仲摆了摆手,退到一旁的椅凳上,面无波澜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心里刮起层层旋涡,一层卷过一层。
“属下告退。”骆时雨慢慢退出屋外,此时屋外如黑布挂于上空,无半点星光可见,唯有一轮弯月挂在空寂的上空。
在这世间他只认水无月是自己的主子,一心不能听二主,屋内之人虽未言明,但骆时雨已经猜出,若罗衣真的被带出梁府,怕是不妙。
与水无月相处这么多年,骆时雨早已洞悉他的心思,从一言一行,从黄纸卷那起伏面容中,骆时雨已经看出水无月动了情,只是自己不知而已。
对于水无月视为重要的人,骆时雨又怎么能够相助水尹仲?
深夜,骆时雨一人坐在屋顶,从腰间取出陪伴多年的匕首,借着微弱的月光,轻轻擦拭锋口。这个匕首是他上山学艺的前一晚水无月相赠,骆时雨一直贴身至今。
对他而言水无月除了是自己的主子之外,也是挚友,是那种甘愿用命相交的挚友,无人可比。任外人怎么评判水无月,骆时雨的心中始终只听一人,
当匕首归位,骆时雨在屋顶躺了下来,他的脑中一直寻思一件事,今晚的事不知要不要告诉水无月。
自己不帮忙不代表无人帮,如果不及时做好防范,罗衣迟早也要被强请出府,到时候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本以为自己独身一人在这屋顶之上,却不知有一魂正静坐他的身侧。
自骆时雨取出匕首时白十二便发现了他,并同时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小心翼翼擦拭着匕首,白十二猜想也是有故事的人,恰好自己是孤身一魂,何不和这个孤身一人做个伴呢?
这一夜罗衣睡的并不安稳,心口处闷得慌,总觉得有人在轻唤着自己。
“罗衣。”
“罗衣。”
。。
一声。两声。。。
但她却不愿睁开眼,只是手握着心口,低喃着:“你是谁?谁在喊我?”\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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