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罗衣引路白韶元跟着身后,两人慢慢走出正厅,留下疑惑的云氏和一脸正色的云寒。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正厅门前,云氏转身问向身旁的人。
“寒儿,你可知罗衣要说些什么?”
“儿子不知。”云寒依然看着罗衣离去的方向,心中虽然一遍遍告诉自己该相信罗衣,但是见两人一同离开的身影还是有些酸意。
“那信不是你送的吗?”
“信是儿子写的。”
“你写怎会不知?”云氏更加不解。
“只是相邀并无其他。”
“哎。。”云氏深深叹出气,那眼神似在埋怨。
。。。。
“你说的可是真的?”白韶元一惊双目圆睁道。
“真与假,自有时间可以证明。”
此时罗衣和白韶元站在长廊的中间处,此处是看四方最有利的地方,几米之内必然能够发现有人靠近,所以罗衣才选这个地方。
“你说的这些人我也只识得两人,你又是如何得知。”
“告诉你是我的善意,信与不信是你的选择。”两人在场。罗衣不似在正厅中那样的守矩,而是有了常人所说的个性。
她一手扶着木柱,又继续说道:
“世上的事,谁敢说都懂,都知。但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这个道理,我相信锦王爷应该懂得。”
白韶元一顿,不得不说罗衣身上有太多秘密,最起码鼠疫药方和石佛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我信你,这事我会去查,不过对你有什么影响?”
“信与查都是你的事,我只是将我所知道告诉你,有何影响?”罗衣转脸对着白韶元嫣然一笑,那笑容似罂粟,本该让白韶元迷惘,但他却清醒了过来。
“你很有趣。”
“谢王爷谬赞。”罗衣福了福身。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事,想必也听说白月国有了新国主。”两人谈话以来白韶元似乎处于下风,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邪魅一笑道。
“我是京国人,他国与我何干?”
“新国主你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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