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漫漫,他们乐此不疲带着自己心中所想赶往亳州城。
。。。。。
容城梁府
骆时雨单膝跪在水无月的书房,今天他确实疏忽了,导致水无月所交代的未能完成,所以他主动请罚。
“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水无月放下手中的书,没有任何责怪之意,仿佛这一切都是他意料之内的事。
“是属下无能。”骆时雨依旧低着头,虽然听出水无月没有责怪自己,但是他知道是自己失职。
水无月绕过书桌扶起骆时雨,笑道:“她逃走是迟早的事,不过这一次倒是比我想象的迟些呢?”
原来月灵乘夜逃走了,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只有在枕上留下一张“必回”的纸条就不见了,水无月与月灵相处了十几年太了解她了,让她在梁府呆一年那是比杀了她还要惨,所以逃跑是迟早的事。
“那。。”骆时雨是想问是否需要去找,毕竟老爷子是有交代的。
“没事,她说必回就一定会回来,放她玩玩吧!等过了明年她想玩都不行了”明年不光是云寒受礼,也是月灵正式接受灵女印记的日子,成为灵女后就不会自由了,所以水无月才会放任她出去。
“是”
骆时雨刚退出书房,就有另一个侍从端着盘子走了进来,水无月见盘中为黄纸眉头一皱,心想:她会有什么事?
虽然同意罗衣在外的要求,但罗衣的身上毕竟带有月族的重要之物,所以对她方位必须了如指掌,因此水无月让传信者将她的信件用黄纸区分。
看完黄纸中的字,水无月喃喃自语:“她去亳州城干什么?”
现下亳州城的时局水无月自是知道,所以他疑惑那样一个瘦小的女子去那里做什么?
水无月越发的觉得罗衣与众不同,身上有许多待发掘的秘密。
云寒三人一路穿过两城一县,5天后来到萧县时比预计晚了一天,因为罗衣第一次骑马,后遗症状也在第三天出现,为了迁就她行程也相对慢了些。
“终于到了。”罗衣下马感慨道。
这几天她真是苦不能言,从不知道骑马这么痛苦,还好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穿裙子,不然现在肯定能够看出她出丑的走姿,有时候肉少也不是件好事,因为没有弹性所以才会觉得屁股硌得慌。
“这是萧县,距离亳州还有2天路程。”看着罗衣舒展的双臂,云寒本不想打击罗衣,但这里确实是萧县。
“我知道,我只是想说终于可以休息了。”罗衣的话里带有期盼之意。
云寒知道罗衣一路上都故作无事,而实际她在忍着身体不适一路前行,第一次学骑马的感觉还存有记忆,那是需要磨合修复的过程。
“少爷,穿过这条街就到了。”允子指了指前面的一条街,但发现手指方向的上空浓烟滚滚,路上行人声音嘈杂。
“哎,可惜了。”
“是呀,这下损失不小呀!”
“损失是小事,关键是人命,怕是要吃灾了,哎”
“是啊,这年头皇商也不好当啊!”
。。。。。。
一声声叹息声,低语声传进三人的耳朵里,让其三人为之一怔顿感不妙。罗衣见云寒神色凝重,便将他手中的缰绳递给了允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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