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是有事做,当钟声敲响之后各自去忙碌,反而将凌云晾在了当场。
随着文武官员一一散去,凌云无聊的看朝阳时,打远方行来百十名军兵,护着一顶轿子“嘎吱嘎吱,呼哧呼哧……”向着午门而来。
当轿子行至午门前,八个年轻力壮的轿夫,将轿子轻轻放落在地,挑开轿帘后,从轿中走出一人,此不是别人,正是魏忠贤。
在随从的搀扶下,魏忠贤站稳身形,眯着双眼环顾四周。突然间先是一愣,转而露出一丝微笑向着凌云走去。
大老远,魏忠贤就淡淡的笑道:“哟!你小子什么时候飞回来的?皇上派出东厂和锦衣卫数千人,方圆百里四处找寻你的下落,想不到你却在这里。”
凌云抬手抱拳道:“这不是准备面见皇上,还没想好该怎么进宫?守门的士兵也不买我的帐啊!”
魏忠贤笑了笑,摇摇头道:“行了,别站着了,随杂家一同进宫吧!正好皇上也要见你。”
凌云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对魏忠贤一抱拳道:“那就有劳九千岁了!”
……
在魏忠贤的带领下,凌云跟在魏忠贤身后进了皇宫,凌云四下张望,打量着皇宫的一砖一木。
走在前方的魏忠贤呵斥道:“皇宫不比其他地方,在这里要规规矩矩。就你这东张西望的样子,若是被当作刺客捉拿,你也是咎由自取。”
凌云也没进过皇宫,对大明朝的礼仪,可谓是十窍通了九窍,还剩下一窍不通。
见魏忠贤如此说,凌云小声问道:“那我该如何?我也没进过宫啊!”
难得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东厂厂公,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也会像教书先生一样,对着凌云一边走,一边讲解起了宫廷礼仪。
凌云听完后心道;“我靠!难怪刘墉人称刘罗锅!敢情这不是天生的罗锅,而是时常进宫面圣,低头弯腰惯了整成了驼背啊!”
两人走了一刻钟左右,已经是日上三竿,魏忠贤带着凌云来到了御书房之外。
守候御书房的两个小太监,见来人是魏忠贤,不敢有一丝怠慢,连忙迎上前道:“小的参见九千岁,给九千岁请安……”
魏忠贤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连正眼瞧都没瞧两个小太监一眼,冷冷道:“嗯!你们两个去禀报皇上,就说凌云在御书房外等候。”
“是,小的这就去通禀……”
抛开凌云和魏忠贤等候在御书房外不提。却说两个小太监中的一人,匆匆忙忙就来到了坤宁宫。
难得的是,天启皇帝正好在张皇后在寝宫坤宁宫过夜,虽说已是日上三竿,但两人依旧缠绵在被窝中睡懒觉。
好不容易天启皇帝来了一趟坤宁宫,张皇后也是甜蜜的依偎在皇帝的怀中。
初升的朝阳,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在坤宁宫的屋中,张皇后白净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夹杂着一丝的红晕,给人一种热血澎湃的感觉。
大红色丝绸被面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被窝中,锦段绵被盖在张皇后胸前,遮住了胸部以下部位。
只见张皇后胸前挂着的大红肚兜露出来一半,白嫩的双臂,皮肤光滑如雪,如同油脂般细腻,让人有种不敢触碰的感觉,仿佛弹指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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