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几个月甚至经年,芦零王视她如空气。
前几日,因大雪初霁,气温升高,秋妃偶得灵感,作词作曲,自弹自唱,引得芦零王击节赞叹,直夸犹如天籁。
遂被召见。
落日溶金,抬头望天,西边一片橘黄,天高地迥,仿若隔世那么漫长,令人彷徨万分。
秋妃有一阵的恍惚,抬头凝望,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年,直到夕阳已经掉落到高大的宫墙后面,一只黑背白足的猫沿着墙顶疾走。
雾气渐渐地弥漫,秋妃才移步向自己的住处。
手提宫灯的小黄门,“吱呀”一声为秋妃推开了门。
秋妃一个人独宿。
“珏儿,珏儿……”秋妃弯腰望向笼中,原来,天时不早,平日里乐则纵之飞入云霄,盘旋久之不落的鹤精珏儿,已敛羽入笼。
“珏儿,今晚怎么不迎姑姑回来?”
鹤,顽皮的很,偶尔有人隔门呼喊秋妃,鹤精珏儿追着咬噬,现在这只高大好斗的鹤多半时候被关在笼中。
鹤通人性,也伤悲的吧,尤其是跟着秋妃,每日郁闷。
夜永昼短。
秋妃的人生,只有在夜晚来临后,才有着可以叹息的质感。
春寒依旧,这一晚,秋妃的眼前复现家乡江洲满湖满河的芙蓉花,她冥思苦想,提笔酝酿,至三更天,一首诗呈现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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