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内,晦暗变作了漆黑,但谁都好像没有心思,再去点燃一些光亮。
彼此相视不能,只得肌肤相亲。
没了灯火的映照,感官替代视觉,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变得更加肆意放纵。
她半是威胁,半是诱惑地言道:“再给你次机会,不要总是迁就我。”
一口仙气,吐得那人欣喜若狂。
他抚过她周身,还是不忍地太息:“为夫终究还是怕你,起不了身。”
“现在起不了身的人,可不是我哟。”她半伏半立,垂头俯视着,嘲笑身下的男子。
双眼习惯了彻底的黑暗,竟又能恍惚看到些轮廓。
他长这么大,到了如今一把年纪,竟是第一次被人嘲讽、因情事而不了床。
他浪荡半生,曾将情场作沙场,一击必中,百战不殆,不料此时此刻,终于栽于人手,任杀任剐,任劳任怨。
他自暴自弃,长长叹道:“安宁,我始终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
琼浆玉液,都成了餐前点缀。
眉间心间,俱被填满。
她听得泉声潺潺,也跟着嘤咛成歌。
她啜着他的唇角,轻声细语而道:“这样就好,重一些更好。”
他闻言,如释重负,真就遂她的心愿,来了场暴风巨浪。
她摇摇晃晃,彻底失了主张,只能跟着他的步调,不自觉地嗯嗯哼哼。
他越发欣喜,情难自禁,居然搬出陈年旧事、流言蜚语,半是惩戒,半是哄逗地问道:“好徒儿,快告诉为师,谁是不举的老男人?”
那时的安宁,为了在沈灵均面前逞口舌之利,于是大胆猜测,于大庭广众之下,留下了这样精彩的推断。
而公子琰这个人,事发时不动声色,这时却来秋后算账。
她已被那人的胡作非为翻搅得神思混乱,经他这么一说,恍惚间想起自己当年信口开河,满面羞红,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似怒似喜,紧接着又是一番横冲直撞,好像铁了心地,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拒不解释,他竟摇旗做主,就差高声呐喊。
那女心眉一皱,心一横,干脆一脸嫌弃,倒打一耙地反问道:“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一句话,明知故问,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他窃窃坏笑,身下与她纠缠个没完。
她见他既不迁就,也不妥协,诚心与自己过不去,只得再次施展美人计,妖妖道道问道:“我好看么?”
刚一开口,发现自己声色婉转,略微沙哑哽咽,情x迷蒙之间,觉得他应深受蛊惑才是。
果然,那人服了软,同时也转移了注意力,认真答道:“好看。”
“哪里好看?”
“我摸过的地方,都好看。”
但也没有一处,没被那人触碰过。这场子里的老江湖,果然还是对答如流,滴水不漏。
她不依不饶,堵气又问:“哪里最好看?”
“眼睛。”他如实做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