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桥想冲回饭馆找东西,被几个打手拦了下来,他给了银钱,这才冲将出去。
唤香早已等得心焦,还道是阿桥已和那隐娘打上交道了,但听阿桥说了几句,她气愤了,人都没见着,信又丢了,这是办的什么差事?再说,信怎可能丢在饭馆呢,他可是放在胸前,一路连唤香都碰不得呢。阿桥被骂得酒醒了不少,他细细想来,在走进杨花三落前,他还暗暗摸了摸胸口,那信在呀!到底是在哪儿弄不见了?
他鼓起勇气再入了那楼,听说是寻物,假母不似之前热情,但也吩咐了几个人帮忙寻找,未果。阿桥提出要见隐娘,假母道,方才那位贵客带了隐娘出去,深夜才会送回,她请阿桥不必再等。
阿桥很是沮丧,又回到了饭馆。唤香见他失落,也不便再多言语,拉着他出门去侧街要了两间厢房住下了。
渐渐的,夜色起了,四处炊烟袅袅,空气里遍是食物的香气。
二人哪里还吃得下饭,都在屋内闷坐着。
一些丝竹之声透了来,听得人心里颇躁。街面上人多,也难免透出些喧闹声来,屋内人更是焦躁难安。
也不知坐了多久,夜色浓了,街面上挑起了灯笼,人反而更多了,往来如织的。
敲门声响起,唤香侧耳一听,那是有人在敲阿桥的房门,但阿桥并没有应腔。那人也是执着,又敲了一阵,唤香恼了,隔着门怒吼:“阿桥,有人敲门,你聋吗?”
阿桥虽不情愿,但也只好动身开了门,也不知来人小声说了句什么,阿桥激动大喊:“唤香,隐娘着人来找我们呢!”
唤香跑过去,拉开门。隔壁的阿桥身边,站着一位其貌不扬的女子,那女子说自己是杨花三落的。唤香不可置信地说:“那个隐娘知道我们找过她,这不奇怪,但我们连她门边儿都没摸着,她怎么如此主动要寻了我们来?”那女子一问三不知,她说自己只负责寻阿桥,并将阿桥带去见隐娘。
这一次,唤香非要跟着去。三人从那杨花三落的后门入了,又是蜿蜒走了许久,才到了隐娘屋内。
但见一红衣女子,端坐在古琴前。她发间缀满华丽的饰品,衣裳轻薄,但艳丽如雪。她的胸部很丰满,也丝毫不扭捏地露出了大半。
阿桥脑袋一热,这女子好生艳丽,却不知目光往何处放置才妥当?她的肌肤裸露甚多,他完全没办法抬起头来。
唤香或许也被这装束惊到,居然没有做声。
隐娘从容迎了上前,却作揖致歉道:“我的妹妹们很是无礼,唐突了。”
她一欠身,丰满的胸部如波涛涌动,那阿桥刚抬脸想说话,又是一怔,鼻血都快喷出来了。唤香看到阿桥那样子,气得狠狠踩了他一脚。
“怎么说?”唤香干脆抢过话头,她来会会这女人得了。
“十三的信,我已收到了。”隐娘用令人酥麻的嗓音缓缓道:“我那些妹妹,不知天高地厚的……”
1饮妓并非专门陪饮,一般会吟诗解诗,嘴甜,善于凑趣,没有才艺的是不会有人招饮的。身份类似于现在的三陪,好的酒店都有专门的房间供人叙情。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