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却是在询问宋芸芸的事情。
宋芸芸怔了一下，神色多了几分茫然。她犹豫片刻，咬着下唇颇为尴尬的开口：“我没上过大学。”
以前，宋芸芸和自己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的时候，会开玩笑：“切，那些书呆子一点都不好玩！就是一直学习，才把自己学傻了！为什么要喜欢上这些人呢？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可现在，宋芸芸生活的环境，完全和以前不一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愚不可及。
那些言论，就像是一记记狠厉的耳光，狠狠的打在这一刻，宋芸芸的脸颊上。
说没上过大学那几个简单的字的时候，宋芸芸的嘴唇止不住的哆嗦着。她心里带着几分惧意，快要疯了一样。
她真的，觉得有些伤心。
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席妈妈听着宋芸芸的回答，人也愣了一下。
没上过大学？
她下意识看了席季一眼，见席季蹙起眉头，手伸下去，在席季的腰上掐了一把。
虽然不是很痛，可席季的嘴角，却还是随着自己妈妈的举动，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看了自己妈妈一眼，神色里满是无奈。席季很快摇摇头，神色就像是带着几分暗示一样。
宋芸芸垂下头。
这一刻的样子，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宋芸芸满脸尴尬，这一刻哑口无言。
好像丢失了多年的羞耻心，现在终于回来了一样。
宋芸芸脸上露出一抹难为情，讪讪的看了席季一眼，却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席妈妈反应很快，立刻就笑了：“没事，学历也不能代表一个人啊。那些不爱上学的，难道就不是优秀的人吗？”
宋芸芸听到这儿，感激的看了席妈妈一眼。
说真的，宋芸芸没想到，席妈妈竟然会对自己说这些话。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是真的发自内心觉得感激。
宋芸芸禁不住吸了一口气，眉眼里带了几分感动。
可下一秒，席妈妈另外一个无心的问题，却又让宋芸芸僵在了原地。
因为宋芸芸听到，席妈妈说：“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听席季说，你现在是在学校里，教小孩子跳芭蕾？我特别喜欢芭蕾，可自己天生骨头硬，所以根本就跳不成。”
宋芸芸脸色瞬间尴尬了几秒。
以前，是做什么的？
如果她说，自己以前是开直播的。对着那些……饥不择食的男人搔首弄姿，她还会对自己笑吗？
宋芸芸不是故意要贬低自己。可以前她做的事情，不就是讨好男人，搔首弄姿吗？
宋芸芸想到这儿，禁不住低了头，脸上的表情满是尴尬。
有很多话，宋芸芸不知道到底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席妈妈看到宋芸芸露出为难的神色，自己也跟着愣了一下。现在这情况，看着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些尴尬。
宋芸芸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难堪：“我……以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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