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阿喜还是嘴硬着,“楚文胥有这般能耐,我也承认他确实有当上这楚国国君的本事,不过他杀起人来这般随意,以后若是当上国君了,定也是个暴君。”
“小嫂嫂,你这可以是主子大大的偏见了,你都说了那余姓男子不死,这骚乱是平不了的,如今主子还保住了其他三人的性命,又如何算得上是个暴君呢?”
“他是你的主子,自然总归怎么做你都是觉得好的了。”阿喜嗤了嗤鼻,那男子身上有六条人命,的确不死不能平乱,可怎么说她还是觉得楚文胥少了几分怜悯之心,就连他收服这些百姓所做的事情其实大部分来说也是出于利益的考虑。
当然,在其位行其事,楚文胥这么做也的确没有做错分毫。
阿喜耸了耸肩,也不打算多说什么,只是依旧朝着马车那头走去,朝灵却是麻溜地又跟上了几分步伐来,跟着阿喜走进了马车里,悠悠的声音还在后头响起,“小嫂嫂,不着急,若是你跟主子相处久了,定然便会知道,你对主子着实有不少偏见的。”
“还望如你所言吧。”阿喜笑了笑,没再开口。
楚文胥那一头虽然已经解决了当下的难题,可依旧也有着不少的事情要处理,那杀人的几个已经交给了曹明处理,又让他着实准备宗祠和施药施粥的事情,将这些流落到凤城的灾民全都安置好了,阿喜才能感觉到他们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虽然今日的事情不过只是一件小事,可不得不说,对于阿喜的震撼还是很大的,楚文胥明明白白地教了她如何权衡官民之道的一课,教了她这政治之上永远都没有清清白白。
但是阿喜也没有想到,很快她便明白朝灵所说自己对于楚文胥的确是有着的偏见。
为了赶梧州之行,又在凤城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他们的行程加快了不少,好在之前准备得还算充分,他们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在月初之前便是到了梧州。
一到了梧州,楚文胥将阿喜安置好,便是几乎不见了人影。
他刚带了一大批药材和赈灾银过来,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几乎调用了梧州所有的官兵人手,日日待在灾民聚集的地方。
梧州靠着浯河,浯河宽广无边水多势猛,这一次连降了十数日的雨,浯河的水冲破了梧州河堤,将大半的梧州都冲破了开去。
阿喜还是第一次到这样灾区的地方,但她这次来,也距离梧州水灾有了近乎几个月的时间,当初最难的救援,楚文胥第一次到梧州时便已经密密麻麻地进行了。
如今的梧州,虽然见不得一丝车水马龙繁华市井的模样,但好在梧州人脸上的神情也并非面如死灰,而是大多都在官兵的带领下开始修葺着梧州的工事,重新建设家园来。距离浯河稍微远些的地方早已经是弄得有模有样,有不少的商铺开始重新地营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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