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毫无兴趣的说道:“宫里离奇的案子多了,哪一件说起来都要半天。朕乏了,你跪安吧!”
洪公公嘴巴张了张叹了一口气。低着头退了出来。“圣上,刚才你怎么不让洪公公把话讲完呢?”柳公公问道。
“柳大伴,他能说出什么好话吗?还不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听的够多了,动辄就是以前如何如何?可现在能和以前一样吗?柳大伴可知今日他为何前来?”
柳公公摇了摇头。皇帝病态的脸上浅笑了一下说道:“他是来示好的。因为朱霖的那两万民团士卒在那里,把他吓坏了!怕朕给他秋后算账。这狗奴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来问朕了。”
柳公公皱了皱眉说道:“难道真的像圣上给洪公公说的那样明天不管不问?咱们要不要派人保护一下朱霖。到时候如果朱霖身亡,皇家的脸面也不光彩。”
“就不管不问,如果他们能把朱霖除掉更好!这朱霖也不是什么好鸟!就让他们去刺杀朱霖。柳大伴你说朱霖要是死了对谁最有好处?”
柳公公心里很明白这一出借刀杀人之计。但柳公公绝对不会说出来。“不管他们得不得手,受益最大的莫过于朕乎。得手了,朱霖一死,民团和泗城那里群龙无首,混乱纷纷,到时朕一旨可定。朱霖一死,手下人必将为其报仇雪恨。到时候,咱们只要告诉他们此事是何人所做,即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退一步来讲,明天就算他们没得手,朱霖没死,朱霖也许不会说什么,但其手下肯定会报复!咱们一样的还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他们这是走的一招臭棋,无论始终,他们这是把朱霖往朕这里推啊!不管结果如何,此事过后,朱霖只能依附与朕!今天那狗奴前来,一是示好,二就是看朕的意思!这狗奴已经成精了。如果这狗奴明天跟随他们动手。民团一旦开始报复。朕肯定会先拿其开刀。不是他所为都说是他所为。到时他拿什么阻挡民团。所以说今天他来示好。顺便看看朕的口气。如果刚才朕暴怒不已,那明天估计他就会随着其他人动手加害朱霖。朕越是平静,他反而却是不敢动手了。”
柳公公慌忙说道:“陛下英明!”皇帝抬起右手摇动了几下并没有言语。而是闭上了眼睛。柳公公一看,悄悄的退了出去。
次日早上四点的样子,朱霖穿上大红的官袍,戴上乌纱帽,披红挂彩的坐着马车前往皇宫大内参加第一次朝会,今天也是朱霖前去给皇帝谢恩去的。如果有可能还要给朱霖封官。又来到午门前的广场上。大臣们抱着笏板在那里静悄悄的等待着偏门大开。新科的进士们则在官员的后面等着。朱霖来的有些晚了,都到齐了,就差朱霖了。朱霖跳下马车,一帮同科进士都过来和朱霖打招呼。像钱福才这等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造次。皮笑肉不笑的也过来和朱霖说了几句话。那些朝廷的大臣们也开始对着朱霖指指点点的在那里议论着。朱霖倒也识趣,带着今科的榜眼李正华,探花孟良辰走到那帮抱着笏板的官员们之中,挨个的行礼。不管这些官员品级大小,哪怕穿着绿袍的官员朱霖也一个都没拉下。朝廷中一部分官员的对于朱霖此举颇有好感。礼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还有几个品级不是很高的官员把朱霖拉到一边指点了朱霖上朝时候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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