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来不见,今日能再有缘和曹师弟相见,实在是有缘那。但曹师弟看到我,眼神中却大有疑惑不解之色,不知为何?”
沈清言这时便抢着说道:“你们刀月派在我师父前来的途中布置了一班人马想要谋我师父性命,谁知道现在看到我师父安康无恙,这下当然大惑不解了。”
此话一出,殿中众人也是议论纷纷,刀月派如果真的出此行径,实在是不光明之至。
曹天冈哼了一声,不作回答。
这时,只见一人阔背熊腰,带着大班弟子手持兵刃也走进了大殿。这人走到严遥面前拱手道:“严总使,今日众门派门人,掌门人都已到齐。”
“丘堂主辛苦了,今日在山上一路接待来宾,可真劳神了。”
“今日召开武林大会,意义重大,我们青云教既然承办此次大会,自然要保证进程顺畅。我奉教主和总使之命,已经在山上布下了严密兵阵,若有人想要前来捣乱,我青云教决不能教他得逞!”这丘堂主说话极为刚硬,和严遥一对一答,显然是在给刀月派诏天门施压。
严遥哈哈一笑,朗声道:“诸位,今日大会众掌门已经到齐,当下请先行用膳,稍作休憩,未时一到,我们便开始大会,如何?”各门派的门人,早到的已经来了有两个时辰,刚到的也是连连赶路,都是稍显疲饿,众人虽然知道严遥让大家休息也是为了等青云教教主赶回来,但午时用餐也是无可厚非,便都准备拾筷用餐。
这样一来,诏天门刀月派众人便完全被至于尴尬之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前来的诏天门二使中的东天使谭至突然叹道:“曹师父,今天他们剑星派有青云教撑腰,这东海第一大派的名号,一时也只好被他们抢过去了,再争下去,也是无用。人家剑星派在青云教的领地上甘受青云教的惠助,我们也爱莫能助啊。”
此话一出,曹天冈低头一想,随即明白,只是装模作样的呸了一声,冷笑道:“剑星派仗势压人,我刀月派也并非今日才知道,罢了,来日再来和他们算账也不迟。”
话音未落,只听得剑星派掌门一阵悠悠的声音说道:“你们二人唱着双簧又有何用,我剑星派数十年来功业,江湖皆知,岂是你们刀月派几句胡话能辱没的?”
唐羽心里面想到,“诏天门又故技重施,不过这招实在管用,只要在大庭广众上激他一激,纵使别人心里并未受激,也不得不拿出点实料来回应对方。这剑星派掌门表象谦和,但说不定也是外圆内方,此番多半要激起一场争斗。”唐羽心里想着,只见那“林大哥”走上前来说道:“今日诸位前来所为的是商讨武林大事,宁掌门又何故会受你们言语相激?”
宁掌门捋了捋胡须,淡然说道:“我宁某可以不受激,但是我剑星派的威名怎可受人玷污?”
此话一出,严遥也开解道:“宁师兄带领的剑星派在江湖赫赫有名,我们在座谁人不知?只不过今日是武林大会谈论大事之期,若有血光之祸,实为不妥。”
“我宁尘子向来不轻易犯人,但也决不能向敌人服软。严总使,你们青云教远召我们剑星派而来,此时难道不愿助我派一振声威?”
严遥眉头一皱,看了看曹天冈和宁尘子二人,“曹师弟,宁掌门,今日你们前来,原来是借这大会来争这东海第一派的名头来了?”
深蓝天幕之下,青云教津海山的总舵大殿可谓雄伟之至。而大殿之上,却别是一番风景,数十个门派的眼睛都聚在了宁尘子和曹天冈二人身上,今日武林大会还未开始,谁知道已经激起如此波澜,在场纵使再机灵的江湖能人,也想不出青云教会该如何收场。
曹天冈这时早已忍不住呵道:“宁尘子,我可不像我师兄那般忍让,今日既然你想要正名,那大可就放马过来,让我也见识见识剑星派的高招!”说罢,一道寒光如风从曹天冈背后拔出,直攻向宁尘子。
宁尘子袖子一拂,从沈清言腰间也卷出一泓水灵的光带,正是他长配在身的宝剑,星尘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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