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言看到也不禁咋舌,心中暗想,“我们剑星派不搞气派,本来也不应该和青云教比这表面功夫…不过,想想他们能布置出这一副场面,青云教的宏图壮志之心的确昭然若揭,若没有一个胸中怀有青云之志的教主,也的确配不上这轩昂的青云教总舵。”
韩静等三人到了半山腰,就看到有几名白衣人向韩静凑近,似乎在说着什么机密。韩静听罢,似乎眉头微蹙,回道:“你们先回去告诉盛火堂丘堂主,总舵使严总使,稍微做点防备,不可惊动各路英雄宾客。”
说罢韩静回望沈清言,唐羽一眼,“沈大哥,你这次前来,应该带着我们给尊师送达的邀请函了吧,待会你就自行上山,会有人接待你落座…至于唐羽,你不妨先跟着沈大哥,会后再做打算。”说罢飞身上山顶大殿。
唐羽听罢心中一阵惆怅,想必自己一个无名小卒,虽然和韩静这等人物也有着半个月的同行之缘,但是大会过后,对方顶多也就是对自己留个印象,多半也未必会再理会自己,越想越觉得人生无常。
沈清言看着唐羽,满面笑意,“你现在只是个潦倒书生,人家是第一大门派的教主,总舵使之下那一阶层的高层人士,你不混出点样子,怎么能跟人家混到一个圈子里呢?“
唐羽似乎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我行走江湖,本来就是四处流浪,何必强求安家落户,出人头地呢?人家韩姑娘在她的高端圈子里,跟我又能扯上什么关系?”但他心中细细一想,想想自己和韩静,一男一女,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不由得满心惭愧,的确很不是滋味。
唐羽跟着沈清言走到大殿,沈清言落座以后,觉得唐羽不好安排,这次便也不出言相讥,便叮嘱唐羽就坐在剑星派的席地上。但唐羽心中一冷,只觉得自己身份低微之至。
这沈清言虽然平时七分精明,三分无赖之象,也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是一到大殿上,两人身份地位之差便如此明显。唐羽想想便心一横,决定一个人站在大殿的一个角落上观战,和青云教的众多侍者一齐站在最偏僻的地方,在这个喧闹的大殿上,仆侍众多,倒也没人注意到他。
“当,当!”随着声声的锣鼓,武林各个地区代表帮派都入场落座的差不多齐全了。只见大殿上坐满了当今武林出众人士,都在互相寒暄讨论着当今武林和朝廷的大事。
这时候已经临近正午用餐时辰,大会还未开启。几名青云教弟子走到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面前,报告道:“严总使,我们所邀的各大门派除了天南茶山派一个人也未到,东海剑星派掌门还未到,其他门派都大致到齐了。”这中年人神色威严,哼了一声,又问道:“华山派也恐怕也没到吧?”那弟子犹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这中年人看了看身边一名身材较矮小,一脸和气的褐衣老人,“胡堂主,你看这次武林大会能否进行得顺利?”
“严总使不必过虑了,虽然楚教主一时未归,但是众门派并没哄闹,可见各门各派大多都是对我们教敬畏有加,只是那雪山派掌门门人众多,这次一来声势浩大,恐怕脾气不大好照顾,必须得稍加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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