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看到此景,禁不住大叫起来:“船家,这船上要出人命了,还不快驶到官府去报案!”船夫一回头,只见满眼杀气,丢下船艄,一瞬间便向书生攻去。
此时船身正好一晃,书生心生感应,面对来掌,正好身形一斜,避开一掌,心里一忖度,已经明了,“好了好了,原来这船上那么多人,只有我是不相干的,看来大家都是来动刀动枪的了。”
“船夫”看这书生步伐无度,但又避得巧妙无余,一时便停步不前,不知对方深浅。正待迟疑的一瞬间,只见舱内又打斗声大起,似乎看到同伙有难,这“船夫”这时也不暇多想,便加入了他们的战局,只好一时不管这书生。
那布衣中为首的一名男子,跳出战圈,用力一震,浑身布衣便都碎开成了一片片布花,纷纷落下。他衬里的衣服是金黄之色,袍上有飞鱼扑腾之状,极为抢眼。“两位好身手,怪不得朝廷要我专门出面捉拿你们,上个月开封城‘古府’劫人一案,据说就是二位所作,真是令人惊叹。”
这中年男子“林大哥”和绿衣少女“静儿”也都停战而立,“阁下的胆子也真令人佩服,上次古府的七名侍卫都去西天了,你们朝廷还敢派人来送死,不过我们对送上门的鹰犬,可是却之不恭的。”
那金色锦袍的侍卫一脸淡然,说道:“上头的命令是叫我带回古大人的命,你们二人快快把他叫出来,就算了了我的差事,我也不愿多做活,就不拿你们小命了。”
白衣书生此事躲在一角,在外面忍不住观望着舱内动静,心想,“这伙人竟然就是涉及到古府劫犯人一案的团伙,果真不简单。那古大老爷官位虽然不高,但是在河南开封府一带广结朋友,想必这一男一女就是他的江湖朋友吧。不知道他们和这些朝廷侍卫谁强谁弱?”书生看到那金衣锦袍侍卫的衣服乃是朝廷出名的锦衣卫“飞鱼袍”,而且金色飞鱼袍乃是较高阶官位,可见地位武功均不低。
书生突然又暗叹一口气,四下乱望,“唉,整个时候我竟在想着这些,先想想我怎么活命吧!”他想着跳河游走,但是背上行李中多有书籍,却又难以下水。他看到船正在远离河岸,便自己拿起船蒿往回划动着。
舱内,那男女一方的一名壮汉站上前来,双目瞪大道:“你们少跟我们卖威风,上次你们十五名侍卫围我们六人,还不是七死八伤,你们这几个识得相就脱下这身朝廷衣服,赶快给我们主子认错求个不死!”
少女也笑道:“我们教中原则,不伤无辜百姓,不伤罪恶不深愿意悔改之人。我们教中人士近年来多行走江湖,想必你们也都有耳闻,几位如果愿意的话,弃暗投明,我们也是可以收入门下的。我教比起那无度荒淫的朝廷,究竟如何,各位应该也是知道的。”
那黄衣锦衣卫闭目许久,此时睁开眼,仍是微微露笑,“上谕难违,阁下既然不肯罢休,那我范宵就只好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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