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等人听他开口,知道他就是诏天门门主卫庚,心中都是一片冰冷,同时眼睛盯着这当今天下几大门派之一的诏天门掌门,既是心惊不已,又是咬牙切齿。
那已经倒地的师弟此时狠狠呸道:“你们诏天门无耻之极,既然有野心把我们唐门灭门了,竟然不敢承认自己偷抢心诀,背后害人,真是懦夫门派!”
卫庚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冷笑道:“看来唐阮夫妇二位有很多事情并没跟身边的人说清啊,相信明白事理的人都会相信,我们诏天门即使其间有过错,但现在,我们跟江湖中人所说的‘唐阮夫妇偷藏心诀,致使太乙观天麓庄身陷囹圄’,此话绝对不假二位觉得难道不对?”
唐真轩目中射火,不再多言,只是一声巨喝,攻向卫庚,只见他剑尖颤动,忽而又变招恢弘,直刺要害。此招正是昆仑剑法中的一个拼命杀招,一连三招,都是出招即变招,步步紧逼,攻得敌人必将破绽一一露出来,在最有把握的时候才给出致命一击。但这招自身的破绽也极大,招式一出,基本就是要拼个你死我活,招式名就叫做“昆仑玉碎”。
卫庚见第一招攻来,便知道厉害,倒跃一尺,避免交锋。唐阮二人见有机会,便都冲上前去,施展出毕生所研,正是之前击败众多诏天门好手的“两仪剑法”中的精髓部分!
两人刚跃到卫庚身旁,卫庚便脚步一移,与二人交替相斗。唐阮夫妇也不知为何,只觉得卫庚这一移步后,自己出招有滞,便又跃起变阵,继续进攻,而卫庚又身子一侧,踏出几步,换了一个身形和二人相斗。
唐阮卫三人瞬起瞬落,每交几招,唐阮便会微觉不顺,继而变阵,卫庚便也随之抢位。随着相斗局面持续,唐阮二人也看出,卫庚所抢的位置正是唐阮二人阴阳两相的一个制衡点。正如同五行相生相克,卫庚每每一变,都处在了制约唐阮二人的位置,让唐阮呼应艰难,再也无法阴阳相济,也施展不出最大威力。卫庚这一手的确是从招式上克制“两仪剑法”的最佳办法,也是最高境界!
唐阮的师兄此时和东门使贾应相斗不久,输了一招,被一指点中,倒地不起,随之发出一声闷哼。唐阮二人听到师兄被制服,心中微乱,应变迟滞片刻,便也被卫庚见缝插针,瞬间出招破了二人的剑阵。
唐阮二人伏倒在地,此时都是面无血色。此时看己方四人都已经丧失战斗力,而对方五人几乎都是毫发无伤,便知道大势去矣。
唐真轩望着阮灵芙,叹道:“芙妹,真是没想到,老天如此捉弄我们,人的命运竟然是如此变幻无常,几个月前,我们在深山中的时候,满脑子的重振唐门,怎能想到现在是这样的下场!”
阮灵芙也满眼通红,咬着牙恨恨地说道:“都是我怪我提出了帮千叶道长寻找心诀这个计划为了这件事,我们坚持了这么久,付出多少心思,但最后,却弄巧成拙,现在一切都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雪一直下,覆住了唐阮二人,两人的泪水已经结在心中凝结成冰,再没有眼泪可以流出。阮灵芙回头望着这五人,一阵冷笑,“哼,卫庚,你为了争夺这心诀,恐怕早早就下了这盘棋吧——我现在才明白,你让前几批人来追杀我们,只不过故意是让他们送命而已!贾应,你以为你身为诏天门东门使,以后就一定比我们有好下场?还有你们三名弟子,你们跟着卫庚这个恶魔过着这草芥人命的生活,难道没想过为天下人所不齿?包括之前的张逢,他对你们的掌门忠心耿耿,但他死了以后,卫庚可为他流过半滴眼泪?对,恐怕张逢也只是卫庚后招的一步棋子罢了!想就知道,卫庚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为达成自己目的,日后也绝不会将你们的性命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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