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饶,问一句不该问的,你跟洪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张傲阳终于问出这憋了一路的话,虽然洪擎苍叮嘱过他不要问不该问的,但是张傲阳是真忍不住,他是一个不喜欢把东西藏着的人,心里有一个一,绝对不会说出一个二。
徐饶笑了笑,平和的说道:“洪擎苍我叫一声叔,也仅此而已,并没有太多值得揣摩的东西。”
“就只有这些?”感觉到一无所获的张傲阳说着,打心眼里感觉徐饶说出这话,还不如放一个屁。
“就只有这些。”徐饶微微的笑着,表情是那么那么的波澜不惊,即便是时隔两年再次面对这京城,似乎是释然了一些他曾经无法释然的东西。
虽然心中有着一千个一万个疑惑,张傲阳也只为这样悻悻作罢,比较在这个世界之中,即便是一个傻子,都不可能随随便便对一个人掏心掏肺,更可况是这么一个徐饶。
车中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黑色的牧马人趁着夜色停在了西城区的中心广场。
徐饶跟东子拿上行李下了车,而这个看似比任何人都要赶时间的张傲阳却没有着急走的意思,而是放下车窗看着徐饶说道:“我知道你要谢我,但是这个还是免了,要谢的话,就去谢洪爷吧。”
徐饶无奈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有这短短几天的了解,但他已经完全清楚的张傲阳这厮的脾气,完完全全的有话直说,说一不二,虽然有些话听起来的确是刺耳了点,但总比一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有意义的多。
“还有你这个小兔崽子,在路上听你打呼噜我都听出耳朵茧子了,你欠我一个人情,一个很大很大的人情。”张傲阳白了一眼东子说道。
东子直接白了回去,愤愤不平的说道:“顶多算个小小的人情。”
“狼心狗肺的玩意。”张傲阳骂着。
不过这一次东子没有斗胆去斗嘴,也许知道这个看似说话比刀叔还要不中听的家伙是真的累了。
“一路小心。”徐饶摆了摆手说道,这是他发自内心的真心话,不是什么所谓的敷衍,他知道张傲阳要回去还要很远很远的路程,虽然他有点巴不得送张傲阳回去,但是他们注定要在这里离开。
张傲阳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很难得很难得的接受了一句很矫情的话,慢慢升起车窗说道:“徐饶,现在这个乱世,即便是无心舞刀枪,还是不得不自防,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很清楚,我就说到这里,点到为止,算我交你一个朋友。”
“有缘再会。”徐饶说道,张傲阳已经升上了车窗,风不绝尘的离开。
这算是他最不该透露的东西。
徐饶拉上东子的手,行走在繁华依旧的西城区,虽然是时隔两年再次回到这里,但是徐饶似乎打心眼里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就好像自己刚刚在昨天离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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