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傲阳也没有多说什么,闭上眼就呼呼大睡,看来真是疲惫到了极点。
行驶在车辆稀少的高速上,徐饶本来还打算回味点什么,但是脑中不知道为何,突然塞进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奇怪的想法,最后只有悻悻作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突然想起什么金钱富贵,上流生活,比较那都是无比多余的东西。
北京
西城区
没了曾经的炮火连天,唯有一种让人觉得可怕的平静。
大兴街下,一男一女。
“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狍子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说着。
在狍子身边,是那个高挑的女人,要足足比狍子高上一个头尖,这个无论是身高还是气质都碾压一众胭脂俗粉的女人就这样表情平静的看着北京城,虽然那一张脸属于要怎么动容怎么动容的地步,但是不知道为何,却一点都不赏心悦目,甚至可以说这个女人身上有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杀了许黄鹰的人,到底是谁?”女人一字一字的说着玩,每说完一句,话中的杀气就更加的浓烈几分。
狍子摇了摇头,同时打心眼里觉得背后发凉,这半年一过的西城区方十街,已经大变模样,三足鼎立。
“如果你查不出来,我会让你死,因为当天晚上,只有你在他身边,如果真要找出一个杀他的人,也唯有你。”穆黄花冷冷的看着狍子,就好似在看着一个畜生,甚至是比畜生还要畜生的东西。
狍子没由来的打了个哆嗦,似乎被这个如同蛇蝎一般的女人盯上,是一件比死还要恐怖的事情,但是尽管如此,狍子还是努力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死在你的手中,总好比死在那些家伙手中的好。”
看着算的上万念俱灰的狍子,穆黄花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说道:“为什么你要搀合进来这一场局?明明知道自己的本事,为什么要铤而走险的送死?”
狍子则自嘲的笑着,一边笑一边忍不住想要点燃嘴边的烟,但是还是放弃了点燃的动作说道:“也许是因为我这个不大不小的野心罢了,又或者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做这么一只井底下的懒蛤蟆。”
“真是抽象,许黄鹰怎么能够看上你这么一个白眼狼。”穆黄花深红的指甲慢慢插入狍子的脖子。
狍子的身体慢慢僵硬起来,虽然他能够最近距离的嗅到这个女人的香味,单如果这是他生前能够嗅到最后的女人香的话,也是一件多么多么值得悲哀的事情。
“你要我怎么做,如果我知道杀了许哥的凶手的话,我还会在这里跟你聊这些?不用你说,我也会第一个上去跟他玩命,但是现在不行,我还不能死在这里,如果我在这里死了,这个仇,就永远都报不了。”狍子声音发抖的说着,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可能真的会在这里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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