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黄鹰一脸的不舍,不过还是揉着狍子的肩膀说道:“小子,进步挺快啊,都有大局观了,看来再过上个两三年,我都要喊你当师傅了。”
狍子却摇着头,以一种很复杂的神情看着这辉煌的城市说道:“我叫你一声师傅,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或许狍子总是一副瞧不起许黄鹰的模样,但是在心中,对狍子而言,这个无比不堪的家伙,要比任何人都要高贵,如果没许黄鹰,他估摸着早已经死了,假如有机会活了下来,那还是一个活着比任何人都要下贱的小烂仔。
对许黄鹰的敬畏,不光光是因为来自于许黄鹰对他的救赎,还有许黄鹰那毋容置疑的实力,甚至连许黄鹰所养的狗黑灌,狍子都恨不得当成祖宗一般的伺候着。
“少来这些,这些钱先放在我这里,总有时候能够用的到,我不花便是。”许黄鹰直接把书包扔到后座,那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似乎这书包里装着的不是一堆钱,而是一堆垃圾一般,要可知道这沉甸甸的重量,到底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想要触及的东西。
想想也觉得可笑,当你手上真攥上一大把一大把的钞票的时候,这东西又变的一文不值,只有那个时候才会发现,这些人所造出来的纸张,并不能拯救自己的生活,又或者灵魂,所带来的东西,唯有一阵阵的折磨。
当然,虽然如此,仍然前赴后继的有着无数的小人物,为了这一份折磨,在拼命拼命攀爬着,为了一个无比虚幻的梦境在做着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事情,蛇也说不出他们到底算不上是悲哀,只能够用遗憾这个词汇来形容。
如果上这个世界连一个小人物都可以不付出些惨痛的东西拥有一切,那么一定会是某些地方出问题,这是雷打不动的秩序,比任何任何的神明都要百分百的秩序,任何人都无法违背。
“先不要回酒店。”许黄鹰抬了抬帽檐说着。
“那我们去哪?”开车的狍子说着,现在他没有什么信仰,只是在马洪刚拼命摄取着一种叫做城府的东西,在许黄鹰身上吸收着各种各样的杀人技,虽然不得不说他在一步步的强悍着,但是就他现在所处的世界而言,这些东西,还远远的不够,他还需要更多更多,多到现在的他都还无法想象。
“去见一个人。”许黄鹰倚在副驾驶上叼起烟说着,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其中还有着几分小人得志的味道,但是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而小瞧了这个整天戴着帽子在外人面前并不言笑的男人的话,那么一定会从这个男人身上付出最惨痛最惨痛的代价,这同样也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谁?”狍子刨根问底的说着,在许黄鹰身上,他找不到任何正经可言,所以什么事情都要问清楚,否则被许黄鹰带上了道都不知道。
“我常常跟你提起的人。”许黄鹰故作神秘的说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