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个跨越太多世界的消息,传到马洪刚耳朵的时候,所用的时间不到半天,而这就是这短短半天,却足以改变太多人的一生,或许这就是这个时代所消磨人意志的方式。
酒店顶楼,马洪刚做了一个要摔碎手机的动作,但最后还是深深的把那一口恶气给憋了回去,虽然刚刚他跟徐丰年聊的心平气和,但是并不代表他的内心没有任何的波澜,反而此刻心中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他处心积虑所得到的东西,就这样硬生生被扯掉了一半,说马洪刚不恼怒到极点是假的。
“三爷,咋回事,让你气成这个样子,现在我们都到齐了,什么人敢挡我们的路,直接做掉不就好了。”白脸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着,这个名义上的凤凰男身上带着一股只有二世祖跟纨绔才会有的不可一世跟玩世不恭。
“我倒是想做的干脆,但是这是北京啊,即便是在澳门,这种大人物我都招惹不得,小康你最好老实一点,在这一座深不见底的城市当中,我们还真仅仅只是几个卒子。”马洪刚说着,其实这一席话并不是他完全说给程小康听的,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程小康笑笑,不在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这马洪刚的肺腑之言听到耳中。
在马洪刚跟程小康两人之间,站着一个皮肤属于纯黑却生的一张亚洲人面孔的男人,这个男人大约有一米八高,身材匀称,站的笔直,表情沉寂,就像是一点都没有把马洪刚的暴怒听到耳中一般。
“英明,余东野的事情,我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反正已经让那个最初下手的于经人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这个为了生存无法选择的王富贵,我们不能动了,至少暂时不能动。”马洪刚说着,跟这个纯黑的男人说起话,马洪刚的声音多了几丝商量的语气。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表示,甚至那一张五官不算分明的脸上没有透露出任何马洪刚可以真正意义上察觉出来的情绪,就像是一尊很失败很失败的雕像一般,没有任何神韵,单纯的古板。
马洪刚早已经坐不住,开始在屋中来回走动着,最后摸出手机拨通了许黄鹰的号码。
“白九城那一边怎么样了?”马洪刚直接说道。
“现在刚回你给他安排的地点。”许黄鹰说着。
“该把这一杆枪折断了,直接下手,而且是越明显越好,反正我必须让白九城死,还要死的轰轰烈烈,至少让那些注视着白九城动向的野心家们看到。”马洪刚说着,抛弃这个卒子,就像是抛弃一根鸿毛一样简单。
“好,我明白了。”许黄鹰直接答应下来,然后就挂掉了电话,声音之中没有哪怕一丝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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