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次,老天爷也站到了我这一边。”余东野摇着桌子上的骰盅,满脸期待着。
“这还不至于让这两位老狐狸开战吧。”康冬雷挠了挠头道,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余东野的思路。
余东野停下摇晃骰盅的动作,一脸神秘道:“如果说今天晚上于贵马死了呢?”
康冬雷愣了愣,瞬间明白了什么,背后一凉,打心眼里觉得这房间阴森无比,有点觉得自己这个十几年的死党城府着实的可怕,但如果没有这点点心机,余东野也不会在短短五年之间能够站在这条街的顶端。
“拭目以待吧。”余东野冷冷的说着,转头看向窗外那无比繁华的北京,所做的这一切,能够让这座城市记住自己的名字吗?余东野觉得还不够。
而于贵马,则浑然不知的笑着,有些得意忘形的看着苏茜道:“你老子是王富贵又如何,他能拿我怎么样?”
但所换来的,只有那一张充满厌恶的脸。
于贵马却并不介意的大笑,由爱生恨形容如此,似乎最为恰当。
“就让离开的时候,让我好好疼爱疼爱你。”于贵马一步步走向因为安眠药效所昏迷苏茜,脸上的恶意越来越浓。
红木门被什么所撞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刘哥”于贵马满脸惊愕的看着无比狼狈的刘如豹,满脸的震惊,他不是不清楚刘如豹的实力,即便是王富贵手下的头号打手,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刘如豹揍成这副模样。
“你就是于贵马?”一个略显玩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仍然在震惊之中的于贵马往门口看过去。
一个身上甚至没有一丝灰尘的男人慢慢踏进这个房间。
黑色的中山装,干净利落的小平头,算不上魁梧,但却给人一种如同即将迸发出的利刃的感觉,即便是再没有什么眼力值的于贵马都能感觉出来这个男人的不简单。
“你你你是什么人?”于贵马能够感觉出来这个男人身上让人窒息的杀气,声音都忍不住的颤抖着,或许这个生在最安逸年代的纨绔见过不少所谓的世面,但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却如同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甚至经不起一个眼神。
“于经人,松禾集团董事长,四十四岁,零一年来到北京,零三年创建松禾安保,在短短三年间,除掉了十三个对头,泯灭了十三个家庭,在你老子手上沾满鲜血的时候,你那时几岁?”男人不紧不慢的说着,就如同拿着演讲稿一般。
于贵马怕了,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高利贷,走私,毒品,三无娱乐场所,只要是沾黑的,都玩一点,在那一批混黑的人之中,你老子算是聪明的了,玩的最黑,洗白的最快,其中到底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即便是你这个脑袋都能想明白。”男人一步步逼近于贵马,黑色的影子慢慢遮挡住瘫坐在地上的于贵马身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