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于经人的背影,那个刚刚于经人嘲弄的小丑吐了一口口水,一脸的不屑,并且冲自己身边的孩子道:“看到那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没有,小爷我曾经弄下马的没有十个就有八个。”
这孩子一脸的鄙夷,显然是不信这位小爷的说辞,不过看向那背影的目光却同样不是那么和善,甚至是一丝狠毒。
“怎么?不信?”小爷恼了,欲要拎这个已经到了自己肩膀孩子的耳朵。
“信信信。”孩子立马奉承着,笑的一脸的人畜无害,自然的闪过这位小爷的魔爪。
小爷这才作罢,拍了拍手,领着孩子默默离开,只不过多瞅了几眼西湖之上的天,那张不成体统的脸也整出几分深沉出来,或许这么一个宴会的丑角,也有一分属于他荡气回肠的故事。
松禾大厦顶楼,抽着雪茄的纨绔一脸欣赏的看着眼前苏茜,有些小人得志,外带着一些丑恶无比的笑容。
头发散开的苏茜死死咬着嘴唇,脸色有些苍白,眼中布满了血色,但尽管这样,那张疲惫的脸仍然对异性牲口有些不小的冲击力,至少让这个纨绔移不开眼。
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能镇得住场面的刘如豹站在这个纨绔的身后,就如同一个忠心耿耿永远不会背叛的影子一般。
“我说我会得到你,就算你老子是王富贵又如何?我就不信你老子会为了你不惜跟松禾全面开战。”许贵马得意洋洋的说着,脸上充斥着一种让人厌恶无比的东西。
一滴眼泪,落到这名贵的地板上,她终究只是个女人,一个弱女子,无论如何的伪装,那副坚强的华丽外壳脱下后,只有那一份独属于一人的柔弱,不过这份柔弱显然不属于眼前这个纨绔。
方十街,一条到了夜晚恐怕会歪歪扭扭的街道,在这里,繁华与没落并存着,堕落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着。
作为这条街最普通的一份子,郭野是最不起眼的存在,像是这条街的附属品一般,完全的融入到了其中,跟着这条街一起堕落着,一起无名着,望着同样一小撮天空。
在巷口买了一份晚报,仍然把这报纸钱欠下,就是这个刚刚把黑叔惊出一身冷汗的男人,此刻却判若两人一般,转眼间变成了猥琐大叔的模样,那些所谓的气势又或者杀气就像是根本没出现过一般,谁又会想到这个方十街最不起眼的人物,刚刚吓的方十街有名的混子抱头鼠窜。
“于伯,最近有什么新鲜事?”郭野掏出一盒软白沙,熟练的弹出两根,一根恭敬的递给这个乐意赊他一份早报于伯,另一根自己放到嘴边,也不着急点燃。
“方十街可是安静的很,这条街可是跟这座城市就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少了谁都能活,即便是你这位大菩萨,倒是跟在你后面的那个小兔崽子怎么不见了。”于伯淡淡的笑道。
“受了点小磨难,现在正舔着伤口呢,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于伯,怎么那么关注那小子?别告诉我从他身上看到了什么食牛之气,那都是扯淡,反正我不信。”郭野点燃那根软白沙,深深吸了一口,二手烟在肺中酝酿着,似乎都舍不得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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