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妄想这样能够把这需要两个人所走完的一生走完,也不知道这是某种强大,还是某一种悲哀。
百无聊赖的趴在栏杆上,腰杆习惯性的弯曲,就如同一个看透人情世事的糟老头,眼神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在等待这那个让他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家伙回来,否则他的日子又会那么沉沦下去。
他自己,到底能够改变什么?
五公里不会给他答案,报亭大爷不会给他答案,拉面馆那妩媚的老板娘更不会给的答案,眼前的这一片纸醉金迷同样也是如此。
又是一个糜烂无比的夜,距离郭野离开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之久,徐饶却仍然没有适应这一成不变的生活,不是徐饶没有这一份适应能力,而是徐饶不愿意适应,他不想让自己止步于此罢了。
凌晨三点,是人警惕性最低的时候,即便是热闹非凡的扑克牌酒吧气氛都渐渐落了下去,在二楼观望了一夜的徐饶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麻的腿,每天的五公里让徐饶那软绵绵的腿变的越发结实,走起路来都给徐饶一种轻松了不少的错觉来。
“每天伺候这些富二代真tm不容易。”小六准点来到徐饶的领地抱怨着,每次距离快要下班的时候小六都会来溜达一圈,每一次表情就像是一个怨妇似的。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徐饶说着,小六是他在扑克牌酒吧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原因是他这个身穿松松垮垮保安服一副乡巴佬模样实在不太招人待见,唯独这个一开始瞧不起他的小六愿意接近他,或许是同是东北老乡又属于这就被最下层的原因,两人聊起来总是那么的惺惺相惜。
小六仍然苦着脸,虽然在夜场当保安是份还不错的工作,仅仅是对他们这类人来言,但小六属于守门人员,讲好听了点是保安,其实就是一条看门的狗,一晚上少不了白眼,吃一肚子气,以前小六都把这一肚子气发在某发廊女的肚皮上,但自从有了徐饶那个可以抱怨的难兄难弟,倒是省了不少开销。
“小六,说实话,你羡慕他们吗?”徐饶再次回到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那个被他磨的锃亮的栏杆。
“当然羡慕,你说咱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小六一脸幻想的说着,越是如此,就对上面那个世界怨恨越大。
徐饶沉默了,他曾经跟小六一样,同样怨恨着那些明明没有能力却高高在上的人们,但现在不同,就如同看开了一般,只不过他们与自己不是同在一个世界罢了。
习惯了疼痛的人与没有尝过疼痛的人被一根针扎,疼痛可是不一样的,一个无关紧要,一个哭爹喊娘,或许这就是区别,徐饶绝对自己没有理由怨恨,因为自己所看到的风景,也是这群只明白纸醉金迷这四个大字怎么写的人们所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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