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琴冷冷地说:“彪子,让我怎么说你好呀,这是我爸爸刚才没在家,所以没法过来,如果我爸爸过来了,他非给你两个耳光不可。
你说你,这么晚了,领着一帮人,拿着铁棍子,打一个路人,你以为你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古惑仔呀?你是不是以为你是英雄好汉?”
别看丁德彪五大三粗,看起来凶神恶煞一样,可是在刘玉琴面前乖的就像只小猫一样,他低着头,就像是犯错的小孩,正眼都不敢看一眼刘玉琴。
老半天,丁德彪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玉,玉琴姐,我想,我想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一定有蹊跷?”
刘玉琴:“什么误会,什么蹊跷?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领着这么多人来围殴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丁德彪:“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晚上吃好晚饭,我们几个人正在我三舅家打牌,结果十点钟左右的时候,在金辉电子厂值夜班的三舅打电话回家跟玉火说,他在门卫室值班的时候,有个江西人来厂门口捣乱。
那个江西人口口声声说要么把我三舅的牙齿敲掉,要么让我三舅跪在他面前磕头。
后来我三舅不断地说好话,那个江西人才肯罢休,所以那个江西人一走,我三舅就赶紧打电话回家,让我们到半路上去拦截那个江西人,说那个江西人是往新店方形离去的。
当时玉火把电话一放下就操起铁棍子,说他爸爸被一个江西人给欺负了,让我们一起去给他爸爸出气。
所以,所以我们六个人就拿了三条铁棍子,骑了三辆摩托车先到新店,再从顺着新店往金辉电子厂方向的大道下去,没想到出了新店没多远,就在这里拦截到了这个,这个江西人。”
刘玉琴皱了皱眉转身面对路远风说道:“远风,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相信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对我三叔说那样的话吧,不瞒你说,今天在金辉电子厂值班的那个人是我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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