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昨天目击者提供的线索,说是坠楼发生在19点42分左右,应该是准确的。小区门口通知上说19点30分会停电,但众多住户反映实际上停电是发生在19点40分左右,加上20楼住户说听到的打碎酒瓶声是在19点40分之前,所以时间上的衔接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我们可能要修正昨晚的推论了,因为窗台上没有留下任何攀爬的痕迹,他更像是因为意外而发生了坠楼。我们可以大致推断一下经过: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酒瓶打碎了,那时还没有停电,几分钟后停电了,他没有看到停电通知,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打着手电筒到阳台上探出身去查看,结果发生了意外。”柳云鹏在车上和小李探讨着案情。
“结合他穿戴整齐这一点,我们也可以把打碎酒瓶的原因试着还原:他在要了外卖后接到赴约邀请,可能要他带上酒,本来是件高兴的事,也许是时间紧,换好衣服后他连送来的菜都没处理就准备出门,慌乱中不小心把酒摔碎了,他很懊恼,正要清理,这时偏偏又发生了停电,朋友也打电话来催促,他心烦意乱地去看发生了什么,于是……”小李点着头,柳云鹏顿了一下之后,又道:“唯一能支持这些的只能是证据了,关键就是他的手机和酒瓶残留物。”
回到警局后,小刘也刚好回来,说胡庶公司里没人邀约他参加什么聚会,也没人知道他会有什么活动,对于他的个人评价,大多数人认为他是一个在公司里很有业绩的管理人员,但人缘并不怎么好或者说别人不怎么想接近他。
临近中午,酒瓶的化验结果出来了,瓶子上只残留有胡庶的指纹,从瓶口判断为未开启的整瓶酒,澳洲品牌干红,单瓶售价在400元左右,带上这种酒赴约一般是参加感情很好的朋友聚会或是见女人。
能否查实以上推论只能靠手机了,通话记录的查询现在已没多少意义,现在的人多半是在微信中完成的邀约,互联网数据不方便查寻,只有客户端本身的硬件才有最直接的记录。
下午14时左右,鉴证科发来一好一坏两条消息,坏消息是胡庶的手机主板损坏要替换,好消息是保留信息的存储芯片是好的,要将芯片卸下焊在新主板上再连上新的显示屏就能开机了。最终手机在16时左右成功开机,技术人员反映,手机已丢失所有记录,像是被重置为出厂设置了一般,但肯定不是现在开机时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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