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既然他们把我引诱上了大巴,为何没有杀我,但我非常清楚这一切远没有结束.......
兴许是我的反常吓到了司机,在向前行驶了一段之后,司机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把我扔在了破庙的山脚之下。
从山脚到破庙的距离看起来不远,可真要是徒步走来,也要耗费不少时间,已经有半天没有吃饭的我,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块早已准备好了的干粮。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类似于军用的压缩食品,轻巧方便,还能解饿。当然没有那么高级,可却是我随身携带之物,唯一的缺点便是,这种食物是一种蓬松品,遇水既融,无水则是难以下咽。
行走了半日,出发时所携带的一瓶饮料,早已喝完,一时间觉得口干舌燥,嘴里又充满了压缩食品难以下咽,本就呼吸困难,再加之又是爬坡,未到一半我已是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夜幕降临,夕阳下忙碌的鸟儿早已归巢,就连那一刻都不消停的虫鸣,似乎也畏惧这黑夜一般,安静了下来。寂静的夜空,仿佛是空气都凝结了似的,只回荡着我一阵阵粗狂的喘息之声。
随着我体能的消耗,喘息之声也变得愈发急促,我不敢在继续前行,生怕这声音惊动了这破庙当中游荡的怨灵。
可刚刚停住脚步,还未来得及调匀呼吸,就见远处一行十几人的队伍,自山林而出,缓缓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挪步而来。
这队伍也是热闹,一路来敲敲打打,有敲拨的,有打鼓的,有吹唢呐的......队伍的前方还有一瘦高的男子,身穿白色孝服,手提纸糊灯笼,一边走着,一边啼哭着点燃身侧的稻草。
我知道,这是北方民间的一种习俗,凡亲人死后,皆有家人至亲在入夜时分,手提一盏长明之灯,牵引死者去往阴间。
原本这种习以为常的事情并没什么,可如今出现在了这里,却又恰恰被我遇到,着实让我心中有一些隐隐的不安。
我欲起身避开那引路的丧队,可四下寻找了半天,这空旷的半坡之上根本就没有躲避之处,想要转身离开已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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