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笨,李红军也没找到答案;不要说他,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和阿紫究竟什么关系;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为什么要和阿紫来往,想从她那儿得到什么。
将近年关,入夜时分的宝安颇显冷清,我神不守舍,开着二手富康在大街上游荡,像哲学家一样思考。
女人是可爱的,也是聪明的,更是危险的,你想从她那儿得到什么,根据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原理,她也一定想从你这儿得到什么。虽然把物理学原理用到这儿有些荒诞,但我相信事实会是这样,因为支撑哲学体系的恰恰是最基础最顶尖的科学:数学和物理。
我热爱哲学,但眼下,有一件事比哲学更重要,那就是吃饭。我已经听到肚子在“咕咕”叫了,动静似乎比二手富康的发动机还要大。
正考虑晚饭去哪儿吃以及要不要叫人一起吃还有如果叫人一起吃是叫男的还是女的时候,孙建国电话打过来了,用的手机。他眼下在老家,用手机打是漫游。
孙建国平生有几“怕”,除了怕我二姐,除了怕人多的时候不能成为焦点,除了怕漂亮的女人注意不到他,除了怕打麻将不能和牌,还有就是打电话时怕手机上的计时数字跳――就像我打的时怕计价器上的计价数字跳一样。为此,他在接打电话的时候,常常开着免提以监控通话时长。
我想不起来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以至于必须冒着手机漫游耗资巨大的风险。
“老三,已经过去几天了,你那边咋还没有动静呢?”孙建国在电话里高声大嗓地问。
通常,他叫我“老三”的时候,是自认真理在手或者胜券在握的时候。
“孙哥,你说啥,啥动静?”我有点迷糊。
“老三,不是孙哥批评你,你这人忘性咋恁大!前几天说好的,你朋友要打1万定金过来,咋还没打过来?”孙建国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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