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并不是我喜欢孙建国,怕做不成他的小舅子。相反,我顶不喜欢这个有点二的二姐夫,我看够了他莫名其妙的兰花指,也厌倦了他阴晴不定的娘娘腔。如果以我的意思,二姐早就该和这个男人离婚,一天都别耽误。
我对大姐夫胡炳成倒有些好感,尽管他也不是好鸟。但他至少是个男人,话不多,行事风格干脆利索,不翘兰花指,没有娘娘腔。
现状是,大姐已经离婚多年,二姐又处在离婚边缘。
大姐离婚已经是家门不幸了,二姐如果再离,爸妈肯定活不成了。老两口一辈子爱脸面,吃了亏上了当从来都是闷在心里,最怕别人背后说三道四。
“瞧他们老刘家,看着挺清高,看着家教挺好,俩姑娘都离婚了!最小的小子听说在深圳混,三十多了还没混上媳妇!”
如果给爸妈听到这样的议论,我敢保证,不说当场气死,也得气个半死!
为了爸妈能多活几年,为了爸妈能清净地生活,我只能替孙建国补锅。
还好,我有补锅的能力,如果没有呢?
“老三,现在怎么办,我要不要把石头再送回深圳?”孙建国问。
“为这块石头专门跑一趟也不值得,过完年你过来的时候带上就行了。”我说。
“那你朋友年前就要怎么办?”孙建国说。
“这样吧,”我想了想,说,“如果朋友决定要,我让他掏点定金,你呢,也别动别的脑筋了。”
“定金不能少于一万!”孙建国赶紧说。
我强忍住心中的愤懑,轻松地说:“那是自然!”
孙建国得寸进尺:“而且必须得三天之内交付定金,不然我就让给别人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真有掰断他兰花指的冲动,可话到嘴边还是体贴得要命:“那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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