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一边对着擦拭泪痕,一边说:“老肥让我拿到钱了,请你吃饭。”
我说:“拿不到钱,就不请吃饭是吧?”
她说:“老肥说你一定会答应付款,让请你和厂里的同事一起吃顿饭。”
我开玩笑说:“老肥挺会来事啊。”
李雯说:“其实老肥心里挺清楚,就是嘴巴笨,不会说。”
员工临走的时候请老板和同事吃饭,足以证明牛顿厂是个有人情味儿的地方,这样的饭局是凝聚人心的好机会,不能拒绝。
我说:“吃饭当然是好事,就是不知道老肥给你拨多少款?”
李雯说:“他给了我3千,我自己还有钱,再不够,这不是有货款吗?”
我说:“再加货款差不多了,晚上就去南海渔村潇洒一顿吧。”
李雯说:“老板,那就说好了,我让心如打电话订房。”
我说:“还真去南海渔村呀?工业区门口的小饭馆就行了!”
李雯说:“我这都要走了,请大家吃顿饭还在小饭馆,怎么说得过去?”
我说:“你别小看那家小饭馆,人家屹立在工业区门口三四年不倒,说明它有真本事。它的酸菜鱼和酱猪手很不错,不比鲍鱼和元贝吃起来差!”
酸菜鱼和酱猪手再好吃,比鲍鱼和元贝还是要差点,今天有苦衷,不能去南海渔村。
虽然说好了李雯请客,但我不可能让她埋单,她和老肥正是用钱的时候,不能把钱花在请客吃饭上。
保险柜里的钱,身上的钱,全都付给了老肥;在工业区门口的小饭馆,给老板说一说,可以签字打白条,在南海渔村,没这面子。
李雯倒也没坚持去南海渔村,“老板,那就说好了,下了班,全厂过去。我让心如通知饭馆,今晚把它包下来。”
“好,今晚就把它包下来!”我说。
“咦,要把谁包下来?”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刘老板,几天没见,都敢包人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