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红说:“干活去!”
这些娘们,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现在只有转出股票账户里的钱了。
人一郁闷,就容易犯困,回到厂里,还没到上班时间,我一头倒在沙发上,琢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不到3分钟,王小玉打来电话:“老刘,我要出去,今晚可能很晚回来,也可能不回来,钥匙怎么办,还放在春秀那儿?”
我说:“你去哪儿?”
她说:“爱打听!”
我说:“你住我那儿,有义务向我报告行踪!”
她说:“去见男朋友,行了吧?”
这妮子说话一向真假难辨,你以为是真的时候,她可能说的是假话,你以为是假话,其实是事实。
我说:“去吧,去吧,别把男朋友领回来就行了。”
她说:“昨晚吃完饭,叶丽她们过这边来喝茶,打你电话也不接,搞得她们很扫兴。”
扫兴就对了。她们姐仨绝对不是去喝茶的,她们是去找麻烦的。
昨天晚上,电话弄了静音,只等一个人的电话――孙建国,其他人一律无视。
刚想消停一会儿,二姐的电话又来了。
这两年,我和二姐很少打电话,倒是和大姐打得多一些。这和从前倒了个个,从前我和二姐亲,和大姐仿佛两个世界的人,很少有现在这么多话说。
“老三,吃过没有?”二姐亲切地说。
“嗯,吃了。”我无精打采地说。
自从大姐告诉我二姐有外遇,我对二姐看法就不好。孙建国今天这个龟孙样,二姐同样脱不了干系。这让我对她的负面看法更深。
恩格斯在谈到普鲁士的专制时说,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意思是普鲁士人的逆来顺受造就了普鲁士政府的专制。其实这话反过来也成立,有什么样的政府,就有什么样的国民。
这两句话用到孙建国和二姐身上再合适不过:有什么样的二姐,就有什么样的孙建国;有什么样的孙建国,也有什么样的二姐。
女人对男人的塑造力不可小觑!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