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说:“这主意是你出的?”
我解释说,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一下孙建国――孙建国这两年在二姐跟前的地位太低了。
阿紫笑说:“老刘呀老刘,你怎么会出这种3岁小孩的主意呢?在我心目中,你不是这样呀!”
我板着脸说:“是4岁小孩的主意好不好?”
阿紫说:“再加1岁,是5岁。”
我说:“我现在后悔得要死――钱没了还可以挣,人要出点啥事,我怎么对得起二姐?”
阿紫说:“老刘,先别朝坏处想,现在考虑一下该怎么办?”
我说:“要不再问问吴兵,昨晚到底看没看见孙建国?”
阿紫摆摆手:“还是别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越问,他越紧张,问来问去还是一头雾水。”
又检查一遍房间,确信没什么遗漏,我把孙建国的房门锁上,和阿紫下了楼。
阿紫说:“老刘,你到办公室坐,我给吴兵交待一下。”
仔细打量办公室――和楼上房间一样,一切井井有条,透着从容不迫的气息。
我不由得苦笑起来:这个龟孙,到底搞啥名堂!
阿紫进来告诉我,她又问了吴兵,昨晚详细的情形是这样的:孙建国蹲在地上,面前是那张椅子,椅子上似乎放着一块面包,孙建国在捣鼓那块面包。
至于是不是当时的真实状况,阿紫说有7成把握。
我说:“这7成把握是吴兵说的,还是你自己评估的?”
阿紫说是她自己估计的,依据是吴兵讲出了两个细节,一是当时他揉了揉眼睛,二是看到面包他肚子咕咕叫了两下。
我说:“做梦也可以揉眼睛呀,做梦肚子也可以咕咕叫呀!”
阿紫说:“反正我感觉像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如果孙建国捣鼓的就是面包,问题来了:面包又不是多珍贵的东西,以孙建国的性格,还不得叫上吴兵,分给他一块?为啥还要关上门?
我说:“阿紫,你别问了,再问没准变成蛋糕了。”
她说:“先别纠结这个问题了,还是想想怎样才能联系上孙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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