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就放心大胆梦游了。”
王小玉伸了个懒腰:“老刘,把箱子拎进来!”
我把箱子拎进来,放在王小玉面前,转身要出去,被她叫住了:“老刘,你别走!”
我说:“你要拿换洗衣服吧?我待这儿不合适。”
她说:“你这人,挺自觉。”
我说:“那是,老刘是君子里的小人,小人里的君子,该君子的时候就君子,该小人的时候就小人。”
这话是程旭东喝多了用来自夸的,这会儿挺应景,被我借来用了。
王小玉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打开箱子。
箱子装得满满登登:有外套,有内衣,还有一包ob棉条;有椰枣,有糖果,还有真空包装的榴莲干。
王小玉从夹层取出一个纸盒子,朝我晃:“老刘,你看这是啥?”
她晃来晃去,我没法看清,不过从盒子的大小和花花绿绿的图案看,似乎是保险套。
我脱口而出:“多乐士?”
王小玉愣住了:“你说的是墙漆?”
我经常把刷墙用的多乐士和保险套品牌杜蕾斯说混,该说的多乐士的时候说成杜蕾斯,该说杜蕾斯的时候说成多乐士。叶丽装修房子的时候,我去她那儿参观,结果就闹了笑话,我说,你这杜蕾斯多少钱一桶,叶丽当场笑抽,第二天还肚子痛。
我知道又说混了,马上改口:“杜蕾斯!”
保险套都带来了,看来今晚不吃葡萄是不行了,这不逼着我吃嘛!
就算叶美带着俩妹杀过来,她又没我这儿的钥匙,她得打电话吧,她得敲门吧,等我把战场打扫完毕,再放她进来,她能看出个甚?
王小玉打开盒子,拿出的却不是套套,而是两只喷剂之类的东西;一只红色的,一只绿色的。
估摸是润滑剂。
这丫头挺会玩呀,还用润滑剂!
活了三十几,我硬是没用过这玩意,看来也是跟不上时代,落伍了。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个时代,稍微不小心,就成“病树”和“沉舟”啦。
性学大师程旭东说得好:好的****是人生最甜蜜的部分。马上我就能尝到“最甜蜜”是啥滋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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